Javier's profile《皮影戲》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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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0/2009

    开学

         进校一个多星期了,因为没住校,也就不是特别体会到校园独有的感受,只是很多年没上课以后再出现在课堂上的心情比较新鲜,也比较复杂。也很久没有现在这样专注地去听课,这个五十分钟一节课的地方刚开始我几度被折磨得眼冒金星,好在课时极少,虽然是课程安排最紧密的一个学期,也基本上算得上是上三天休息四天,考试和作业安排也基本上是看海量文献然后做论文,现在的日子暂时还比较轻闲。

         上次有好几个同学留言说不要一昧留恋过去,其实哪个人心甘情愿留恋自己的过去,现实的世界总让我们无奈地对比出以往生活相对的美好,失望和绝望的来源也正是对希望与梦想无限的扩大,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无比渴望离开学校闯出自己的世界,而真正闯入的世界又让我们切身的明白,我们最想逃离的地方恰恰是我们最不愿离开的地方。

         国庆快乐。中秋快乐。爸爸生日快乐。

    9/14/2009

    这是我们最后的夏天

          虽然是后半夜,窗子已经开得极大,室内空气仍然很热。这个夏天实在是太过反常和漫长了。 
     
          一个让人萌发热情的天空,一个充满年轻人帅气的季节,一个个理想回旋于炎热之前难以入眠的夜晚。每个夏天特有的感动,我始终无比清楚的记得。我甚至不明白为何总对这样一种有时热得让人绝望的日子情有独钟。唯一合适的理由就是我所遭遇的感动基本上都发生在夏天。
     
         很多年前在广州的一个异常酷热的暑假,热得没有任何人道可言,别说没有心情学习看书,连打游戏的心情都没有。我开始看Slam Dunk,从头至尾完整的看。我看的是港版,叫做《男儿当入樽》,国译名字就是耳熟能详的《灌篮高手》。说来我这只土鳖倒不是到了大学才知道这部动画,实是中学的时候没有任何机会看,即使有幸看到也只是在和家长的游击战之后剩下的支离破碎的片段,而这也成为我日后回忆的阴影,比如说我会把这一集的情节张冠李戴到另一集。
     
         而后来发生的一切证明了那个夏天多么值得,不知道被那群热血又不失混蛋的少年们感动哭了多少次,是真的哭,即使宿舍里还有同样无所事事的同学,也阻止不了情绪脆弱的爆发。那些十六七八岁的少年,所做的不就是我们曾经为之付出的梦想么,或者是正在经历那些失落的梦想么。一百多集的动画,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冗长,反而在未完的结束前留下了无限的惆怅。真的不记得哭了多少次,从一开始三井寿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对安西教练哭诉“我想打篮球”,到结尾湘北全队在火车站站台高喊“我们是最强的”,这部动画虽然不乏大量幽默的细节,但是让你铭记的只有永远停歇不住的眼泪。
     
         又是很多年后,在豆瓣上跟一个同学讨论,我说豆瓣的评分最高是五星,而Slam Dunk是我唯一一部可以给十星的作品。他一针见血的回道:迷恋灌篮不就是迷恋灌篮里的一点一滴带来的回忆么。是啊,灌篮对于我来讲,也可以说对于绝大多人来讲,早就超越了作品本身内容的意义了吧。当我们同样在高中的年龄,也如同那些纯真的少年一样,也为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梦想,即使面临挫折也要相视一笑继续前进着。
     
         这么多主角里面,我最爱赤木。这个同是金牛座也壮硕高大得有如猛牛一样的黝黑少年,心底却柔软得跟他的妹妹晴子一样。在一分前他可以暴怒地将操蛋的花道狂揍一通,又可以在一分钟后比赛的胜利,球队冲进了全国大赛,对着全场观众孩子般恸哭。连一向从不正经的花道都正经了一回,搂着泪水无法停止的赤木,说“大猩猩,别哭了,我们还要向对手致意呢。”我不会去推算一个人的梦想能给他带来多少动力,因为去推算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梦想是用汗水和尊严去捍卫的东西,即使他永远也无法成为现实。赤木最终也没有获得全国冠军,但是这并没有妨碍他每一晚都做着全国冠军的梦。没有梦想才是一个人最大的耻辱,因为他们已经丧失了生命的意义,正如他们永远无法理解赤木怎么会在这样一只孱弱的球队不断输球又不断苦练技术,直到那些优秀的队友前来。
     
         写到这里我又哭了,我每次想到灌篮都会这样,情绪会极度不稳定和感性。我无法在这里诉说每一个感动的细节,那会无法将日志收尾,只能说那些感动早就渗透到了回忆的细枝末节里。在最后我必须引用赤木的一句对白,这句对白在这个夏天的某个午后我跟一个同学酗酒时便已提起。湘北队在获得全国大赛出线权以后,两名队长赤木和木暮在一家咖啡厅里喝着饮料,这样说着,
         木暮:“打完全国大赛我们就要毕业了。”
         赤木:“是啊。 这是我们最后的夏天。”
     
         夏天每一年都有,但是他在梦想结束的那一年实际上就已结束。谁敢去想象读了大学后的赤木会变成什么样子,因为他再也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而梦想通常又不能去塑造,他只会埋藏在心里最不愿触及的地方。灌篮的每一个少年又何尝不是如此,尽管在全国大赛里面战胜了最不可一世的山王,但是湘北毕竟没有获得最后的全国冠军,所以记者们也无法理解三井寿会失望到宁愿在高中再复读多留校一年,仅仅是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事实上大多数人都不会明白,我们会如此迷恋过往的岁月,以及沉迷于那些不再能够实现的梦想。他们永远不会明白,我们的生命早已定格在那个梦想完结的夏天,那是我们最后的夏天。
     
        
    7/25/2009

    月之暗面

         某年夏天,我还徘徊在Beatles和Nirvana的门外时,一个曾在奥地利饱受古典音乐熏陶,号称多年不鸟摇滚的和谐同学突然低调却自信的对我说,尝试一下Pink Floyd吧,然后非常积极开朗的面对校园网时速几十兆的困境,将他自己的CD亲手压缩成了mp3传了给我。令人扼腕的是,和谐同学显然没有转制高品质音乐文件的经验,同时也缺乏技术性的软件,压缩码率最后只有128K,我听了以后意兴索然,心想和谐同学真的没什么听摇滚的水平,很快就把文件夹晾在一边。
     
         可是这张专辑的评论普遍比较牛叉,几天后我还是很好奇的花了几个通宵下载好了CD原轨,听完以后这张碟就被我奉为音乐圣经,就是这张Dark side of the moon,
    点击在新窗口中查看该图片
     
          之所以突然想到这张专辑,是因为前几天日全食,想到了这张专辑的最后一首歌eclipse,里面的一句歌词“每件事情在太阳下都和谐一致,但太阳却被月亮遮蔽了”。
     
          不想再因为琐事而懒惰,积极的更新,一如这张封面:阳光穿过你,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6/10/2009

    再见理想

            三个月前的今天,一个朋友给我写的日志。http://poirot.yo2.cn/articles/2009/03


          再见理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起得特别的早,坐在电脑前一边瞎逛一边想起以前在坛子的日子,那时候也经常凌晨3、4点睡,可是QQ上仍然亮着很多人,兔子、LC、Anona,东半球的和西半球的人们、大大学和读高中的人们,似乎都是同一个时间,在群里热火朝天地扯着淡,发着牢骚,说着那些我曾经经历过,以及将要经历的事情。我也得以在每天睡觉前在群里乱喊一阵晚安晚安,早上依旧生龙活虎无比精壮地准时怕起来骑着那辆带着布鲁斯节奏的自行车往教室一阵狂冲,然后在停车的时候推倒一排单车,正当我无比狼狈地去扶起来时,保安马上跑过来热情地说:“我来我来,你快去上课。”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候是我最感动的瞬间,比感动中国还感动,心里暗暗发下毒誓:今晚一定要早点睡。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每天都在发毒誓。

         后来考研,毕业,等我再回来时,坛子没了,群里的消息也少了,每晚睡觉时QQ上几乎一片黑白,如果说还有一个人在的话,这个人常常是Javier。还记得考研那一年寒冷的冬天,我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一边看书一边和他骂陈先奎,同时畅想一下研究生阶段我去他寝室玩《逆转裁判》的历史性时刻。每天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看了什么内容常常想不起来,扯的蛋却栩栩如生,vividly。

         考完研那个寒假,Javier给了我两本厚厚的会计书,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看你要是考中大你就可以告诉他们你已经看完这两本书了。而事实是,我到现在都没有看过那两本书,人们经常说:“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这个很傻逼的理由同样也适合于我的自我辩解。

         而后来,Javier终于也未能带着他的《逆转裁判》来到成都,却开始了一段漫长的考研,我看着他终于成功地说服父亲,得以报考自己最中意的历史系,心里真TM高兴,比成为什锦八宝饭还高兴。假期我对他说,你看半年以后要是我去广州实习,我们就可以在珠江河畔共醉一场。

         而事实上,而事实上,我真不想说这个“而”,它把多少梦想硬生生地拖了回来,他终于未能再次在贵阳收到母校的录取通知书 ,我的珠江之行依然遥遥无期。他昨天还告诉我他终于统一了欧洲,今天却一个人跑到我曾经的高中坐了一个下午,一中是一个让人宁静的地方,但愿他也能找到些许的宁静。

         每次离家的前夜,我们总是在不同的空间里听着《再见理想》,其实谁TM想对理想说再见呢。三月,多么美丽的季节,我知道你又要出发了,不管走到哪里,路的不远处一定是晴空。

    6/1/2009

    告别的年代

         大概是小学二三年级,不再只听小虎队以后,我第一次听到罗大佑的歌。那个年代的音乐课不如看作是思想政治课,基本上所有的教学歌都是国产革命小夜曲,或者是来自东欧国家的战友进行曲,我们所学的就是时刻准备着。但是有天好像是学校的音乐老师,还是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音乐老师(记不清,摇了几次脑袋也没用)放了罗大佑的《童年》,跳动的欢快节奏,我顿时拍手喜欢,一个80后的人,终于跨越性地听到了属于70后们的声音,当时唯独不是很有头绪的是,这个唱歌的人为何远不如吴奇隆和刘德华帅。再后来到了我们小学即将毕业的前夕,每天的电视报纸不厌其烦地计量香港回归的倒计时,那时候大家除了懵懂地哼哼家驹的厌世摇滚和阿哲的缠绵情歌以外,《东方之珠》成为了爱国主义教育歌曲在校园间传唱,放学以后打开电视机看到的都是MV里面刘德华和那英永远不变黄色的脸。家境较好的同学在歌声的诱导之下已经开始谋划毕业的香港行,而其余大多数同学,看到屏幕里夜色萦绕的那座不夜城,都善意地祝福祖国会越来越富强。
     
         罗大佑毫不矫情的歌总让我们想起这些纯朴的故事,没有黄沾的豪爽侠气,没有林夕的小资颓靡,更没有当今方文山的浮躁堆砌,罗大佑总是轻声低调地诉说身边刚流走的光阴,用最平实的语言和节奏;流走光阴的故事又改变了一拨拨人,就在那多愁善感等待的青春。罗大佑曾经说,你可以没有记忆,但是你不可以没有故乡。小时候我们听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没有记忆呢。而现在我们终于懂得,如果没有故乡,又怎样产生记忆呢。故乡仅仅只是一个代名词,我们用心走过的一切地方,都是属于我们的故乡。
     
         这是一个告别的年代。我已经不记得谁对我这么说过,但是我记得罗大佑的一张专辑便叫这个名字,罗大佑的歌词是诙谐的略带激进的,只有当你心跳降下来后才可以察觉到他在喊唱之余的悲凉,他让我们小心翼翼的处理这些心情和感触,处理这些因为生活中片片段段,深深浅浅的冲击而形成的歌曲,然后,让我们在心平气和的时刻充分地回忆。
     
         春节时我在电视上再次看到他,他老了。尽管我们习惯性的欺哄自己说音乐能永不老,但是,但是又总遭到年岁冷漠无情地揭穿。当年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的你,就这样笑着与我们告别。不要再问是什么敛去了你的锋芒,这本是一个告别的年代。野百合已经凋谢在深谷,稻草人枯萎在守望的麦田。无情的时光,最终会把一切埋藏。闪亮的日子,已经黯淡在岁月的烟尘里。
     
       而我们,惟有沉默,什么都不必再说。     
    5/31/2009

    同城

         上周我跟一个朋友沿着甲秀楼的南明河下游,在河岸旁一直走了很久才从纪念塔回家。风景变化很大,让我产生了连连的质疑和陌生感,后悔没带相机照下当时的见闻,不过带不带相机有什么紧要呢,有些场景你永远都会铭记在心中。
     
         对南明河的印象是很深刻的,但仅局限于小的时候。爷爷牵着我去甲秀楼闲游、到花鸟市场驻足;妈妈陪我在河边放蜗牛、爸爸在上班闲暇之余也带过我到这里放松身心。再后来就没有这么好的回忆,小学毕业后我从没这样认真地观察过这里。那时候的河水远不如现在的清澈,却也听不到现在水流中涌过的浮躁的机械声,周围更没有如此多扶摇直上的高层楼盘。我小学的时候何勇在红磡声嘶力竭的吼唱“今天的钟鼓楼,跟以前的不一样了”,十余年过去后,钟鼓楼变成了南明河,物非人也非,连我自己,也变得不相信南明河就是这儿的一切。
     
         那时候的河水甚至很脏,在脑海浮现出时都呈起颓废的黑色。现在终于泛起了自然的墨绿,似乎报纸的报道也并非完全不可信。两岸齐整的树让河水映射得更加曲折和蜿蜒,午后三点的阳光也让人们试图更加慵懒地漫步在这里。在大学毕业前的那个学期,我也时常在午后这样沿着珠江水边晒着太阳散步,只是我肯定不会再有小时候那样轻快的步伐和活跃的眼神,也许是我天生对江河水流的偏爱令我每每喜不自胜地行走于它的周围,我想,每个人冥冥之中都是有自己主动或不主动的归宿的,而我的归宿,定然是某个城市,某个河流,只是我尚未确定那具体将落定在什么地方。
     
         只是我尚未明白,为何我从未梦见过南明这条河流。
    5/30/2009

    最近爱听的几张小样

    墨西哥电子乐队Childs的《Yui》,以前还没听说过,纯粹是路过时被封面吸引上的,但是音乐演绎就中规中矩了,不过专辑末尾曲《Ian P》有很好的情绪爆发。有一天晚上一个人,关了所有电灯,站在阳台上反复听它,恍然大悟封面的思路来源于何处。
     
    老牌的Cocteau Twins的《Four-Calender Cafe》,没有王菲的日子只好听她们,其实好像她们比王菲退出乐坛还早……她们的专辑大多是比较晦涩和阴郁的,这是惟独显得相对欢快的一张。我觉得在音乐上欢不欢快都是看心情的,这里的欢快仅指节奏而言,反正CT牛就牛在主唱上。
     
    窦唯的《雨吁》,窦唯的最后一张人声专辑,00年录制而06年才发行,可以想象唯哥那段时期的生活有多窘迫。这张专辑也算得上是窦唯迈向民乐领域的开端,甚至在听《李米的猜想》的配乐时,都能从这张专里找到灵感的起源。
     
    Lady&Bird,一看到这个封面和名字我不禁想到了福娃妮妮和他的鸟儿,我心想,真是鸟、人。喜欢听这张专辑里面的翻唱地下丝绒那首《Stephanie Says》,当然还有一首歌叫《Suicide Is Painless》。听主唱唱歌,我觉得简直就是一美版的陈绮贞。
     
     
     最后一张是以前就爱听的Radiohead的《Kid A》,我听的第一张Radiohead,也是我听的第一张纯电子音乐。但我每次反复听他时产生的却不是新鲜的感觉,有一天后半夜我决定插上耳机再听一遍,后来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是我清楚记得那天我梦回了学校,梦到了自己在广州街上狂奔着找到学校的激动,惊醒以后发现躺在的不过是在自己床上,而心跳尚在兀自加速,梦中我听到的正是Thom在唱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
     
    闪光灯和扩音器
    焰火和暴风雨
    我不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
     
    4/23/2009

    二十三

         这一个月来一直在纠结与争吵中度过,现在终于可以坐下静静地写点东西了。
     
         上周五晚上九点半,复试结束。我背着书包,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周围闪烁不停的街灯。很轻闲、很放松。上一次拥有这样的感觉已是六年前的高考前夕,也是这样背着书包,在补课结束后跟同学一边聊天一边回家。思维似乎跨越了时空,又驻留在了原点。仍然是那群高中生们,也一样跟我同在这街上行走,可他们的眼神里却没有流露出太多的复杂。我感叹时光的飞驰,不知道它究竟带来了什么给我们,还是让我们渐渐失去了一切。
     
         也是去参加复试的那天早晨,也是一个人走在街头,七点钟的太阳正自升起。收到老友的短信,一句话直白而简洁:“我要去英国了”。虽然早有预备,那一瞬间还是被莫名的伤感击倒,又少了一个能够时常耐心聆听我倾诉苦闷的朋友。想到就在几个小时前的后半夜,我们都睡不着,都互相吐露着内心的压抑和烦躁,现在却各自踏上了不同的历程,一个谁也明确不了未来的历程。
     
         楼下的樱花在盛开绽放之后,花瓣又一片一片地凋零。事实上,我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种上的。
     
         早晨醒得很早,陆续收到了朋友们祝福的短信,第二个本命年正式开始。十二年前我还是个屁颠屁颠坐在小学课堂里面享受笑脸和汗水的孩子,今早迎面从窗口射来的阳光,却让我感到一阵苍凉和彷徨。我不知道这样固执于自己的坚持是好是坏,可是我相信,如果没有梦想,那将连生活最基本的意义都将不复存在。我也不知道目前的选择对错与否,但是我体会得到,每天充足的睡眠和新鲜空气,这就是久违的生活。
    3/15/2009

    失约

         几天过去,心情平静了些许,但还是说不清现在是种失落还是无助的感受。想到出分那天的种种失态,不禁感慨自己的渺小。一年以来,我依靠这样一个信念,每天积极地努力生活,甚至于每天做着同一的梦,就是回到中大去完成未竟的理想,没想到这个梦想就这样轻易地破碎了。这个理想在我打开分数网站的前一秒钟都是持续着的,因为我觉得我已经考得很好了,连公认最难的几个题我都答到了,然而分数低得我至今依然匪夷所思,所以我产生了类似武侠小说里描写的,一系列杀招击中了对手要害,结果对方灵异功能特现,不仅毫发无伤,反过来将我打得武功全废的感觉。

        妈妈问我,还有没有读书的心情。我说,已经没有了。我知道这是当时的一句气话,可是真要拷问自己,恐怕我还是会说,已经没有了。

        那天下午我一个人坐在一中的操场上,喝着闷酒。周围除了少数几个人在打篮球,学校里安静得出奇,杂草蔓延的球场,彻底干涸的水池,萧条得不可挽回的景象,跟轻泄下来耀眼的阳光搭配得格格不入。这个学校曾经是我向往的地方,后来有太多太多的原因,我没能够来到这里。但是在我心目中,他始终是个理想主义的信仰,在我印象里面,他永远停留在我十年前目睹的形象。没想到今天已是如此破败不堪,这是暗示理想主义最终必定会破灭,还是诉说了过去的辉煌终究会埋葬。

        我的学生生涯就要告一段落了,没有当初进大学时的锐气,却积聚了太多失败的怨怒和自责,我已经不适合再去读书,最起码,现在肯定不适合。踏入社会也许是一个全新的开始,从零开始,坎坷也将经历无数,换一个角度看,也许之前所有的失败都是在为即将面对的困难打下基础呢,有谁能看透人生这个最难琢磨的故事。在我卧室的窗口外面,只要往东南方向望去,就可以看到我的高中,再延续这个方向直线八百公里,正好也是中大所处的位置,巧合得也难以琢磨,只是有一点,这两个属于我记忆全部的学校,都回不去了。

        可是我承认,若果我不能抛弃从前的回忆,我的新生活就不能到来,所以说我绝对是要离开的,不管需要多少年的等待,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远方那个城市,不知道有没有容下我的立足之地,但是我始终信奉着一句话,就是:“我们终要离开,去见证一个新的城市。”  

        去年暑假,一个朋友在他离开这个城市时,给我发了短信,我至今在手机上保留着这条短信。我内心里面不易触动的东西,就这样摇曳着,他说,“我正在飞驰的列车上听山羊皮,Everything will flow,希望寒假回来时收到你回到中大的消息。”谁知道这又是一个让人失望的期盼,一切真的又流走了。我记得在我人生中最绝望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要听着山羊皮的CD才能入睡,可是我当时不明白,为什么听着everything will flow这首歌,主唱Anderson完全不是那个在第一张专辑里嗑了海洛因,生不如死地唱着下一世再见的颓废青年了,他表现得出奇地平静,这是他们乐队晚期的作品,他已经完成了戒毒的疗程,没有了先前的妖冶和爆发,平静得像是个长辈在回顾往昔的经历,是不是他体会到了人生的真谛,明白了生活就是一个平和的过程,这个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是不是一切都会流逝,时间,可否告诉我答案?


     

       Watch the early morning sun 注视着清晨的阳光
      Drip like blood from the day 从那时起如血般滴下
      See the busy people run 看着人们匆忙奔走
      So many games to play 如此多的程式需要遵循
      See the blue suburban dream 望着忧郁的遥远的梦想
      Under the jet plane sky 在喷气式飞机飞过的天空下
      Sleep away and dream a dream 一天天的昏睡加上做梦
      Life is just a lullaby 生命正如一首催眠曲
      
      Ahh, and everything will flow 啊…… 一切都会流逝
      Ahh,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啊…… 你知道一切都将流逝
      Ahh... 啊……
      
      Watch the day begin again 看着新的一天再次开始
      Whispering into the night 转而又进入黑夜
      See the pretty people play 望着可爱的人们
      Hurrying under the light 在灯光下匆忙嬉戏
      A million cars, a million trains 无数辆汽车 无数的长队
      Under the jet plane sky 在喷气式飞机飞过的天空下
      Nothing lost and nothing gained 什么也没有失去 什么也没有得到
      Life is just a lullaby 生命正如一首催眠曲
      
      Ahh, and everything will flow 啊…… 一切都会流逝
      Ahh, I said everything will flow 啊…… 我说一切都会流逝
      Ahh,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啊…… 你知道一切都将流逝
      Ahh... 啊……
      
      Ahh, and everything will flow 啊…… 一切都会流逝
      Ahh, you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啊…… 你知道一切都将流逝
      The neon lights in the night tonight 今夜黑暗中的霓虹灯
      Will say "everything will flow" 会说:“一切都将流逝”
      The stars that shine in the open sky 在广阔天空中的闪烁的星辰
      Will say "everything will flow" 会说:“一切都将流逝”
      The lovers kissed with an openness 当众亲吻的恋人
      Will say "everything will flow" 会说:“一切都将流逝”
      The cars parked in the hypermarket 商场外停放的汽车
      Know "everything will flow" 了解“一切都将流逝”
    3/4/2009

    >_<

         再过一个星期就要出成绩,广东出得还真是晚啊。其实我1月份考完以后,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但是整个假期里面基本上每天都有人不间断地问我分数的问题,所以导致了我的剧烈紧张和不安,于是现在都有点呼吸困难。按道理像我这样从小到大考试无数的人早就应该对这些泰然处之了,但是这次真的是寄予了好大的期望。主啊,宽恕我们这些罪孽深重的孩子吧!
     
        考最后一门的早上,懒得再带书去考场看了。我站在升旗仪式的国旗杆下,其他人抓紧最后的几分钟再突击一下复习资料,我却茫然地看着太阳渐渐升起。我觉得我一点不像是个来考试的,更像是借着好天气来到这里散心的路人。我想起了很多在学校里的陈年往事,而且那天我整个脑筋里面浮现的都是这首歌,Radiohead的Exit Music,包括考试那三小时里,都形同背景音乐一样在伴奏着我考试,不过,那天考得很好。
     
          
     
    Radiohead:Exit Music
    (For A Film)
    (Parlophone/EMI唱片1997年)
    电影“Romeo & Juliet后现代激情版”片尾曲

    Wake from your sleep
    The drying of your tears
    Today we escape
    We escape
    Pack and get dressed
    Before your father hears us
    Before all hell breaks loose
    Breathe keep breathing
    Don't loose your nerve
    Breathe keep breathing
    I can't do this alone
    Sing us a song
    A song to keep us warm
    There's such a chill such a chill
    You can laugh
    A spineless laugh
    We hope your rules and wisdom choke you
    Now we are one
    In everlasting pease
    We hope that you choke that you choke
    We hope that you choke that you choke
    We hope that you choke that you choke
     
         有些压抑却可以发泄痛苦的歌,给我带来好运吧。
     
         Breathe,keep breathing.
         Don't loose your nerve.
    2/20/2009

    同情魔鬼

         还有几天就是奥斯卡颁奖了,从以往到现在,像我们国家这种在大洋彼岸只能通过下流的P2P软件来下载外国大多数电影的人,对他们怎样颁奖其实是提不起兴趣的,按照惯例,我都是在某部电影获奖后才会考虑出门买张碟子回来看。惟独这次的关心异常强烈,说出来也有些悲伤和凄凉,期待的竟然是一个死去一年的人,捧上迟来的奖杯。
     
         好像这些年来还没有如此痴迷于一个演员,我第一次看到希斯莱杰在剧中时而丧心病狂、时而运筹帷幄,就彻底被他征服了。暗夜骑士看了五六遍,甚至都没有关注剧情的走向,只是希望多看看希斯的镜头、看见他的举手投足更张狂、笑声更通透和惨烈。或者说,我迷恋的不完全是他的表演,而是这些疯癫的行为发泄了我心中的矛盾和纠结。也可以说,是他服药过量的死亡让我产生了狂热和偏执的崇拜?
     
         事实上谁也说不清,唯一清楚的,是他再也无法上台领奖,再也不能听到还在耳边回响的尖叫声。
     
         奥斯卡,为什么非要将小丑设定为配角,又凭什么影帝只能给以主角,抛弃那些恶心的世俗道德,你认认真真看完暗夜骑士,你一定会认识到一切都是虚伪,一百五十分钟过去,小丑才是剧中最善良的人。
     
         忘不掉他在错过海上焰火后流露出的失落和忧郁的眼神,那一刻,时间凝固。
     
          只是不知道在天国的你,还能否听到今夜的歌声:
         
          Sympathy for the devil.
     
        
    2/10/2009

    告别

         大年十五过去,外面的炮仗声终于歇止,情绪开始清醒。不明白我这种重度失眠的人是怎样一回事,当周围一切趋于寂静的时候,必定难以入眠;而一旦耳边有着节奏感的噪音,反而容易昏昏睡去。
     
         过年期间我好几次在日志里尝试记载一些东西,每次写到半截就相当烦躁,只能中途作废。所以回过头来发现,在我这个来之不易的假期里,也跟考试前一样,基本没有更新。太多的言语堵在胸口,最后也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更何况,还有更多的想法,是只适合于在心头思考的。
     
         这个冬天尽管在气候上完全没有任何寒冷的感觉,阳光时常从云缝里穿梭下来。但是暖和中却又带些阴霾。令我连连产生心理的幻觉,回想到的是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一个个烦闷的下午,风掠过时也会有着阵阵寒意的半晚。那些烦躁和凉意,多年过后每每想起,都难从眼前挥去,一丝丝风吹草动都会带来一连串的浮想联翩。
     
         我尤其喜欢在这样低落的时候将耳机塞紧耳朵,选一些自虐情结很重的歌,将音量放到极大,顾不得耳膜是否会被撕破。仿佛那一瞬间世界跟自己再也无关,陶醉和沉沦在自我的空间里,就能得到短暂的解脱。然而稍瞬即逝的快感过去后,摘下耳机,世界似乎变得更加陌生。
     
         我还爱看梵高和毕加索的画,以及其他不知名的,风格极其扭曲的作品。甚至无聊时都会拿起笔,按照头脑里的印象进行临摹。
     
         似乎还没等到春节来临,便看到了梁羽生去世的消息。一个跨越了一个世纪的老人,一步一步走来都极不容易。经历了中国的军阀混战,抗日战争的惨烈,最后在国共决战中离开了故乡,他在人生里经常写满幸福,却也流露着不宜察觉的孤独。我对他的作品涉猎不多,印象中没有看完他的任何一本著作。但是决不可否认他开创的将历史和武侠结合的新境界。他用他的作品给世人在苦闷中捕捉了快乐,我相信,即使他走了,也没有给自己留下遗憾。
     
         今晚又守着电脑,将《东邪西毒》重看了一遍,更确切的说,我是听了一遍。听着那些极具感染力的台词,我都能像剧中的张国荣那样,用冷漠和无谓的语气进行内心的独白。这部跟金庸和武侠完全不靠边的电影,冥冥之中却成就出了一部经典。尤其是当片尾的独白开始时,整个人都获得了共鸣:“这些年来有些事你不愿再提,有些人你不愿再见,当一些东西你不能再拥有的时候,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风再起时,默默地这心不再计较与奔驰。
    1/13/2009

    新年

         很久没有写日志,一年又已过去。
      
         仍是一个个辗转难眠的夜,人似乎在夜深的时候感触最多,可以思索一些白天不容易总结的片段。
     
         昨天考完的时候激动了很久,那种感觉就是想出去拥抱每一个亲人。不光是为全身心得到的解脱,也为一个还不错的发挥,没有哪次考试结束后我这么想哭,是愉快的哭。考试的两天天气也从来没有这样好,贵阳的冬天向来是没有太阳的,今年的冬天却每每阳光普照,跟去年的凝冻天气完全是两个极端,而且清晨八点太阳从云雾中钻出来的情景,真的很美。
     
         在成绩出来之前,虽然很乐观,但是结论还不敢妄下,虽然专业和政治考得都很好,不过英语发挥得实在是太差了(今年英语比以往都难),好在历史方向的英语线是所有专业里面最低的,倒不是特别担心。我可以憧憬去中大的复试了。
     
         考前的几个月,我每晚都做着如同一辄的梦,尽管梦的色彩有些晦涩和昏暗。然而梦所揭示的都是同一个地方,我相信那里就是珠海校区的教学楼和南校区的北门,虽然那些建筑在我的梦里已经变得扭曲而畸形,天空也显得低沉和阴郁,但是我确定那里都有曾经留下的足迹。每一场梦都是人们最脆弱的时刻,白天再怎么表现得大度和坚强,最害怕的东西总要回到梦里去面对。其实在别人面前,我表现得绝不如我在夜晚时分或是在日志上显得绝望和孤独,因为我总是把最痛苦的想法留到了半夜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几个月来,我都在担心,能否还能回到中大,完成尚未达成的梦想。今天看来,这个梦想已经是多么近在咫尺,如果要许下一个迟来的新年愿望,我希望我真的可以将这个梦想切切实实的触摸到。
     
         三个月前我在网上递交报名资料时,经历了我复习期间的第一场失眠,除了对填报中大感到向往和忐忑以外,我还想到了刚进大学的一件事,时隔多年,场景和人物形象都彻底模糊了,但是事情的本质对我很难忘记。
     
         刚进大学时,结束了军训的那个晚上,由于我军训期间表现得比较积极,所以疲惫程度也超过了周围的同学。而那天晚上学院告知所有的新生要去教室开一个新生座谈会,困乏的我只想留在宿舍里听CD,但毕竟是大学第一次开会,还是不敢不去的。去了后发现大家的想法也跟我差不多,都无所事事的各自发短信打发时间。这时就开始进行新生代表的自我介绍,前面几个同学我已经全忘了,我只记得后来出场的一个同学,神采奕奕、意气风发,完全不像是刚经历过军训摧残的样子,不过开场白跟前面的同学一样:
     
        “同学们好,我也是03级的新生”。
     
         不同的是,此人在这句话之后停顿了两秒左右,当大家还以为是他在紧张之下导致怯场的时候,他话锋一转,说道:
     
        “是03级的研究生”。
     
         我此时才明白,此人通过短暂的留白手法,营造出了这样一个欲扬先抑的氛围,就是为了在最后强调自己是研究生。当然周围的同学也毫不客气地发出此起彼伏的嘘声。
     
         到了这里我彻底坚定了回宿舍听CD的决心,跟着几个同学在他接踵而来宣传研究生如何牛逼的时候离开了教室,所以后来发展成了什么情景我至今不得而知,他的样子和名字我都彻底忘了,我仅仅是记得这一幕而已,也可以说,我对大学的厌恶应该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现今想来当初的自己终究是年轻气盛,还带着自视过高的视角来看待别人。换作是我现在,肯定会心平气和的听完他的所有观点。毕竟人家是一个能够保送岭院的研究生,这样的高度是我绝对企及不到的,或者说,当初如果我能认真地听完,也许一开始就能对大学有一个正确的认识。 
     
         但是大学也终究是这样了,到处充斥着浮夸和虚伪。从大学开始我学会了失眠,每一次失眠都怀念高中那些充实和积极的日子,但怎么回想,我们终究是回不去了。
       
         毕业以后压力小了很多,渐渐不再怎么失眠,只是这次考试前的几个月由于压力回升又开始反复,跟大学一样,我一失眠就会回想以往的点滴,会回想以前同学的音容笑貌,而且我觉得我日后就算在怎么努力争取,也不会再有那样一份纯真的幸福。我想起去年暑假时,正在书店里轻闲的翻着书,突然收到了同学发来的短信,这条短信是他刚醒来时的即时感触,却将我内心的一切想法揭露得淋漓尽致:
     
        “我梦见自己坐在一中的教室里,就像在无数个夏日的午后那样,那种平和幸福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这些年来我得到的一切都抵不过那样的一张小小的课桌。”     
               
       
       
    12/13/2008

    生命太短,来不及废话。

         早晨在床上看了许久的书,又去吃了午饭。打开电脑后方才大悟今天是南京大屠杀71年,不是我不记得12月13日这个凄厉的日子,而是我不记得今天是12月13日了,生活早已这样懵懵懂懂,恍恍惚惚之间08年也要过去,过往的历史更早已为人们所遗忘。
     
         很忙。没空多说。还有一个月。我只有一个问题:
     
         土共一贯宣称国民政府逃离战场,导致了南京被屠城,那么当时为全人类而战的共军又在哪儿?
    12/1/2008

    听歌,学历史。

    H.E.R.R.是来自于荷兰的军事新民谣团,在荷兰国内已小有名气,其音乐唯美幽静。

    发生在1453年的君士坦丁堡(土耳其西北部港市伊斯坦布尔)的历史事件(本座注:1453年拜占庭首都君士坦丁堡被邪恶王国土耳其奥斯曼帝国攻破,然后进行比南京还要南京的屠杀,拜占庭从此亡国,伊斯兰真是邪教组织啊),给予了乐队创作灵感,乐队如颂诗一般的叙述歌唱,使我感觉他们的音乐风格在neo-folk和medieval music之间来回变换,让人无法忘怀!

        The Fall Of Constantinople
      君士坦丁堡的沦陷
      
      The city is lost now , there's no time for sleeping
      城池已经失守,再无余时睡眠
      We're dying; we're falling; our women are weeping
      我们垂死,我们陷落,我们的女人在哭泣
      The souls of our children, like bricks and like mortar
      孩子们的灵魂,像砖瓦般被践踏
      So helpless and broken, like lambs to the slaughter
      无助与沮丧,像羊羔般被屠杀
      
      Enemy! Enemy at the gates!
      敌人!敌人兵临城下!
      Enemy! Enemy at the gates!
      敌人!敌人兵临城下!
      Enemy! Enemy at the gates!
      敌人!敌人君临城下!
      At the gates! At the gates!
      在城下!在城下!
      
      The wardrums are pounding a rhythm divine
      战鼓敲着神圣的旋律
      Our soldiers are marching for one final time
      我们的士兵最后一次行进
      The rabble approaches, now sensing our fear
      暴徒们接近并感受到我们的绝望
      Barbarian conquest, of all we hold dear
      将我们所有的爱残暴掠走
      
      [chorus]
      
      By Mehmed and Ishak our city is torn
      默罕默德与伊萨卡摧毁了我们的城池
      Their ships anchored fast off the coast of the Horn
      船支在岸边快速抛锚
      Our warriors lie helpless, now covered in flies
      勇士们尸体覆满苍蝇,无助的躺在
      Neath ragged aggressors with greed in their eyes
      眼中充满贪婪的粗劣侵略者之下
      [chorus]
      
      We can't match the strength of the Janissaries
      我们力量无法与土耳其士兵匹敌
      Anatolian justice, we're brought to our knees
      安纳托利亚人的正义,我们将之置于膝下
      Byzantine heroes, struck dumb with awe
      东罗马帝国的英雄,畏怯的哑口无言
      And labouring under the Saracen claw
      劳苦于阿拉伯人的爪牙之下

    11/8/2008

    直个屁的选

         风风火火的美国总统大选终于结束了,轰轰烈烈的中大学生会主席直选就要开始了。
     
         我一直不清楚学生会主席是干什么的,即使在我经历了完整的大学四年之后,我还是体会不到主席的产生和更迭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变化,我甚至不知道在任学生会主席的姓名和性别。并且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学生会在大家心目中一直是以贬义词存在的。但是在我毕业一年以后,他们终于大珠小珠落玉盘,飞入寻常百姓家,人模狗样地跟美国大选模式一样搞了直选。
     
         不过,四名阳光俊朗的候选人,都是学校的酷睿们指定的,也就是说,以往酷睿们都是普遍开花,重点培养,钦定一名候选人成为主席。而这次,索性省时省力,排出四个人出来,让同学们也过一把投票的瘾,让候选人也体验一回类似于选总统的快感,尽管,这四个人已经分别是四个校区的学生会主席。好比你可以这样理解,他们已经是州长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登上总统之位。
     
         据说这个月的前四天他们一直在活力四射的辩论,就像奥巴马和麦凯恩斗公鸡一样。他们是怎样辩论的我不知道,因为我离学校太远了。但是我在现场见过辩论会是怎么一回事,许多年前刚进大学时,我就心旷神怡地赏析了我们班跟经济学班的一场针尖对麦芒的辩论,那场面是这样的:双方各凑一桌麻将的人数,然后就自己所要捍卫的观点尽一切力量去摧毁对手辩驳的意念,每方辩手发言时都恨不得猛击桌面以增加士气,而且言辞之激烈让我很担心双方随时可能会控制不住情绪战作一团,幸好主办方很有经验,将两边隔开了大约四五米左右的距离,如果大家像吃年夜饭一样坐成一圆桌来辩论的话,三五个人被担架抬出场外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他们辩论的结果是怎样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不关我事。而且我觉得再怎么口齿伶俐也跟做事的实效无关,真要辩论决胜负的话,那也应该是选出一个最能辩驳的家伙去搞招生宣传工作。总之这不过是借民主的名义而意淫的一场民主。当然,我不是说美国的大选就民主,李敖早就说过,台湾大选就是一堆烂苹果,只不过是让观众挑一个相对较好的。把背景切换到美国,或者是中大,其实在本质上是一样的,美国民众也没有什么可选的幸福感,只不过是小帅哥卯上了老油条,当摒弃了肤色这种陈旧的世俗观念之后,人民自然会喜欢更有活力,身材更棒,牙齿美白得可以做佳洁士广告的奥巴马。
     
         更何况中大这个连候选人都是指定好的选举,我觉得就像四家厂牌的盗版碟,从其中挑一个质量好一点的。
     
         昨天看了奥巴马获胜的演讲视频。以往我看了这样的视频都会觉得很喜庆,但是昨天我却很想哭。如果不是上世纪中叶一起大规模农民起义导致的封建复辟,我们早应该沿着辛亥革命的道路走向共和了,而不是还在网上唧唧歪歪。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民主,从阶级社会诞生后就没有了,但是还有相对的民主,你愿意看青春帅气的快乐男生还是赘肉横溢的代表大会?为什么我们一本正经的海选最终会被一票否决成福娃?我们是否有资格嘲笑民进党在台湾的顽劣?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美国不会给你带来民主,土共也不会,也许实现这个机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可是不付出,我们始终都甘于被麻木的统治。
     
         你看,等你抬起头来,你看,那边的奴隶终于做上了主人,这儿的主人仍然在做奴隶。
     
         于是,就这样,风风火火,轰轰烈烈,我们的选举像一场战争。我们没有流血,却都已经牺牲。 
    10/17/2008

    若有所悟

         盗版DVD从内容上代表了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从制作水平上代表着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低廉的价格更是代表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整个中国也就它最贯彻三个代表精神。
     
     
    10/8/2008

    国庆看片小记

         又是每年一度专门扫荡新片的国庆,仍然不幸地看了一大堆烂片。按观看先后顺序评价。
     
    1.
        《汉考克》
         在预期最差的准备下获得了最好的效果,太多人说这部片烂了,连街头卖盗版碟的老板提起都咬牙切齿。但是我发现在高清晰画面和高质量的字幕翻译下,其实这片是相当精彩的,要不是后半部分情节急转直下,我差点要给五分。因为前半部分情节很好,字幕翻译得很传神,粗口艺术演绎出神入化,当然这归功于威尔斯密斯的大牌表演。不知道怎么我就很喜欢主角那种孤独却嚣张的感觉,可能是跟我心目中幻想的境界有关。但一到后面女主角曝光后,剧情就XXXX,只有一星水准,不过有一半值得回忆就不错了,这他妈还是国庆看的片中算好看的。
     
        《刺客联盟》
         这是预期最大的前提下斩获了最差的结果,我不明白导演究竟是想表达什么观点,如果说他想让本片富有科幻效果的话,我可以告诉他他歪打正着了。而且他还真让演员们打枪歪打正着,科幻拍不好就成了迷幻,正如这片里面子弹可以360度转一圈飞行,肆意摧毁物理学原理一样,让不明就里的人以为导演是想拍一部《墙》风格的纪实片,向平克佛洛伊德致敬呢。更搞不懂的是这片居然还有那么多人推崇,真是世风日下。
     
        《无敌浩克》
         平平淡淡,在特效片犹如屁股被炸开花的今天,看到大场面的格斗和大规模车辆摧毁,都快神经麻木了。这片根本没情节,就是欣赏特效,但是很不幸没有任何革新方面的突破,有几个动作还一模一样的延续了《金刚》里的招牌战斗技,比去年的头号特效片《变形金刚》差太远了,牛逼的就是主角的牛仔裤,变身后体型那么大,竟然都没有把裤子撑爆。其次就是女主角虽然有点年老色衰和发福,却依稀保持了昔日的火辣。
     
        《钢铁侠》
         老美们都喜欢看爆米花风格的电影,所以诲人不倦不停地拍特效电影,我看到这部时都快被上面几部折磨得丧失看片的乐趣了,这剧情一开始还以为是警戒阿富汗恐怖分子的宣传片,到了后面就切换成了《铁甲威龙》,而且我觉得导演你能不能把主角的头盔设计得稍微好看些,我看到主角那一身极具挑战性的装备时,却产生了史提芬周《国产零零漆》还有《咸蛋超人》的幻觉。
     
    2.
         在《无敌浩克》的片尾,居然出现了《钢铁侠》的主角前来客串作友情广告的一幕,这一幕让我浮想联翩,最后我构建出了以下幻景:
     
         XXXX年,美国城市治安急剧恶化,人心不古,资本主义走到了崩溃前的黎明。美国的众大侠们都决定不再独自为战,而携手联袂为社会和谐尽巨大之力。于是形成了梦之队的阵容,我们将其称呼为梦3000,由这些队员组成:喜爱夜晚和飞高的蝙蝠侠叔叔,偏好阴暗角落和探视的蜘蛛侠哥哥,一身肌肉体型魁伟赛金刚的浩克大兵,无视仪态藐视纪律的汉考克超人,仇恨恐怖主义致力于世界和平的钢铁大侠。梦3000队实力超强,无论单打独斗还是团体配合,在当世仅次于中国的酷睿代表队,替补席上也是巨星云集,比如说地狱男爵、终结者、甘道夫、尼欧等等。他们只要正常发挥,歼灭几个军没有问题。最后美帝走出困境,进入和谐社会。
     
    3.
        《蝙蝠侠》和《瓦力》应该是今年最出色的电影,但是老弱病残的广电总局为了显示自己有着文艺青年的口味,都没有引进,只有等年底出DVD的时候再重新看,目前虽然看过,可惜是预览版的,尽管相当经典,粗糙的画质却非常不顺心,目前看来今年的电影里面我需要买碟的就这两个了。在这里我衷心企盼希斯莱杰夺得奥斯卡奖,他给我们贡献和付出了太多,自己却失去了一切,尽管再多的奖也无法挽回既定的事实,但是我觉得我们一定要让那凄美的一幕定格为永恒。
       
         国庆期间看的唯一一部老片是《千与千寻》,不用多说了,满分。只是说不清到底是宫崎骏成就了久石让,还是久石让铸就了宫崎骏。新片越来越粗制滥造,我也只好不断重温老片。所以当别人嘲笑为何我对老片爱得深沉,我会说因为新片让我的眼里饱含泪水。
    9/28/2008

    城头变换是百年

         作为一个喜欢研究历史和国家改革运动的人来说,每年此时都总要在心里感慨感慨。

         相比之下我之所以不是十分感慨诸如也很有里程碑意义的“双十”、“双十二”等等,是因为我觉得中国千百年来,改朝换代桑田沧海,涌现的文人志士林林总总,却没有第二个人能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震撼和崇敬。可在这样的一个日子里,绝大多数人又不会知道代表着什么,他们可能会记得猥琐的六四,会别出心裁的纪念大洋彼岸的独立运动,甚至熟练的掌握了各大明星的生日和忌辰,每当那些日子来临时就要在网上发起纪念帖之类的,偏偏都想不起百余年前的今天。 

         谭嗣同,湖南浏阳人。字复生,号壮飞。1898年参加戊戌变法,变法失败后,拒绝前往日本躲避的建议,于1898年9月28日在北京宣武门外的菜市口刑场英勇就义。其临刑时,曾题诗“望门投趾思张俭,直谏陈书愧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刚才有个朋友告诉我,说谭嗣同其实才是真正的中国摇滚第一人,我觉得这种观点很好,我早就认为谭嗣同完全超越了文人的局限,货真价实的做到了他的后人孙中山先生所讲的“读书不忘革命,革命不忘读书”。比起今天很多只知道“党疼国爱”的作协主席们,境界可谓天差地远。更不要说那堆每当大事不妙便拔腿开溜到国外的学生领导。 

         翻开中国近代史,每一页都写满了被西方列强侵略和蹂躏的血泪,我们如此积贫积弱,向来我不认为我们缺少足够的勇气和智慧,而是缺少了谭嗣同一般血性的文人,去迎着困难和威胁,发挥自己的才气和豪气,批驳当前存在的不合理和落后的地方,促使国家改革维新。我们总是习惯于屈辱的安于现状,在痛苦中寻觅一丝安乐,却没有决心推翻隔阂在眼前腐朽不堪的障碍。 

         我很喜欢国际歌就是因为我觉得国际歌的歌词在灵魂里跟谭嗣同的思想是一致的,一名文人如果始终不能激发读者对于革命的向往,和号召大家打倒旧制度的魄力,即便他再将文字运用得出神入化,也不过是个艺术家,而不是文人。正如范仲淹说我辈当“先天下之忧而忧”,这才是真正值得尊敬的文化人。 

         同时说说我缘何会不喜欢《肖申克的救赎》这类系列的励志电影,并非电影拍的不好,是由于在我阅读中国百年来的历史过程中,我觉得中国有更多这样的励志故事,一拨一拨的革命先烈以身作则带领我们走出困境,而这些真实的故事又绝非一部虚拟的电影可以比拟的,我每次读到都抑制不住心里的澎湃,正如今天谈论的谭嗣同,在变法失败后拒绝逃往日本时所说: 

        “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9/26/2008

    努力攒钱买下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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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ed Zeppelin是一支权威性的重金属乐队,这不仅是因为他们用爆裂的噪音来诠释布鲁斯,更重要的是他们将神话、神秘主义及其他许多风格(最显著的是世界音乐和英国民歌)融入他们的音乐。Led Zeppelin很神秘,他们很少接受采访,因为音乐新闻界厌恶他们;因此,歌迷只有通过唱片和演唱会了解他们。比其他乐队更强的是,Led Zeppelin确定了album-oriented rock(以专辑而非单曲为主导的摇滚)的概念,他们拒绝从专辑中拿出较流行的歌曲作为单曲发行。正因如此,他们确立了重金属的统治地位,就象现在听到的那样。

      1969年的年头,他们首次在美国举行了巡演。这次的美国巡演为他们1月发行的首张同名专辑《Led Zeppelin》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专辑发行后两个月,爬上了美国排行榜前10名。整个1969年,他们穿梭在美国和英国之间,进行着几近残酷的巡演。在巡演的路上,他们录制了第二张专辑《Led Zeppelin II》,于1969年10月发行。跟上一张一样,《Led Zeppelin II》直接上榜,发行两个月后便升至美国排行榜首位并停留了七周之久。这张专辑使得Led Zeppelin成为一支极具吸引力的国际级乐队。接下来的一年,他们继续他们的残酷巡演。

      Led Zeppelin的音乐在《Led Zeppelin III》中开始深化。这张1970年10月发行的专辑明显受了英国民歌的影响。乐队对民歌与神话的倾心,为他们在1971年11月发行的无标题的第四张专辑带来了成功。《Led Zeppelin IV》是他们到此为止音乐最丰富的专辑,从硬摇滚风格的Black Dog到民歌风格的The Battle Of Heaven,几乎包容了一切;还有一首《Stairway To Heaven》,被人们称为连接这两种风格的桥梁。《Stairway To Heaven》是一首电台直接上榜歌曲,最终成为电台历史上播放次数最多的一首歌,它也从来没有作为单曲发行过。尽管事实上Led Zeppelin IV在美国从未排到排行榜的第一位,但它是卖得最多的专辑,在后来的25年中共卖出了一千六百多万张。(强烈推荐《Led Zeppelin IV》,可谓是Led Zeppelin颠峰之作,特别是《Stairway To Heaven》是经典中的经典。本歌讲述了一位少女坠入金钱的深渊,将自己的灵魂出卖,而她以为那才是她心目中的天堂。从一开始就十分动听的分解和弦到 Jimmy Page在歌曲结尾处的一段著名的solo都将这首《Stairway To Heaven》铸就成为不朽的经典名曲。后来还有许多著名的乐队翻唱过这首歌,但是能演绎的如此神圣的只有Led Zeppelin!)

      Led Zeppelin为《Led Zeppelin III》和《Led Zeppelin IV》的促销一起举行了巡演,但他们没有象以前那样举行那么多的演出。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精简地举行了一些大型的演唱会。1972年的巡演结束后,乐队从聚光灯下退出来录制他们的第五张专辑。《House Of The Holy(圣屋)》于1973年春天发行,该专辑继续了乐队在音乐上的实验,在他们代表性的摇滚与民歌风格中包含了funk与reggae风格。《Houses Of The Holy》第一次在美国和英国都登上排行榜冠军,以此他们开始了破记录的美国巡演。贯穿整个1973年,Led Zeppelin在美国的巡演打破了由the BEATLES保持的票房记录。其中7月在麦迪逊花园广场的演出被录摄下来,作为电影《The Song Remains The Same》的素材,此片于3年后发行。

      1973年的巡演结束后,Led Zeppelin度过了一个平静的1974年,没有发行新专辑,也没有举行演出。但有一件事是非常重要的,他们建立了自己的唱片公司Swan Song,他们此后的专辑全由自己发行;另外在该唱片公司发行专辑的乐队还有DAVE EDMUNDS、BAD COMPANY、the PRETTY THINGS及其他几支。《Physical Graffiti》,一张双唱片专辑,于1975年的2月发行,这也是Led Zeppelin在Swan Song发行的第一张专辑。专辑发行后马上取得了成功,在美国和英国排行榜上双双登上首位。正当Led Zeppelin准备于75年夏末在美国举行一次大的巡演时,Robert Plant却和他的妻子在希腊度假时发生了一起严重的车祸。巡演被迫取消,Plant本年余下的时间都用来康复。

      Led Zeppelin直到1976年的春天才又活跃起来,发行了专辑《Presence(在场)》。虽然专辑一出来就登上了美国和英国排行榜的冠军,但它却受到乐评的冷淡;同样的,1976年发行的演唱会实况影带《The Song Remains The Same(歌声依旧)》也不被乐评接受。最终乐队在1977年的春天才开始美国巡演。然而到演出进行了两个月时,Robert Plant的六岁的儿子Karac因胃部感染而夭折。Led Zeppelin立即终止了巡演,也没有说是否将重新制定巡演日程,这引起了大家对乐队前途的广泛关注。暂时地,Led Zeppelin好象真的已经完了。Plant的1977年下半年和1978年的大部分时间都与世隔绝。直到1978年的夏末,Led Zeppelin才开始了新专辑的制作,他们在瑞典ABBA的Polar录音室开始录音。一年后,他们举行了一次短暂的欧洲巡演,演出地点包括瑞士、德国、荷兰、比利时和奥地利。1979年8月,Led Zeppelin在Knebworth举行了两场大型演出,这是他们在英国的最后一次演出。

      《In Through The Out Door(穿越外门)》,他们姗姗来迟的第八张录音室专辑,终于在1979年的9月与大家见面了。这又是一张在美国和英国排行榜双双登上冠军宝座的专辑。 1980年5月,Led Zeppelin开始了他们的最后一次欧洲巡演。9月,Led Zeppelin在Jimmy Page家为即将到来的美国巡演开始排练。悲剧却又一次发生:9月25日,John Bonham死在自己的床上——在一整天的狂欢饮酒后,他被自己的呕吐物窒息而死(与AC/DC的Bon Scott如此相似,可怜的酗酒人)。1980年12月,Led Zeppelin宣布解散,他们不能没有Bonham。

      解散后,余下的乐队成员都开始了他们的个人事业。John Paul Jones从来都没有发表个人专辑,他又乾起了他的制作工作。为Death Wish II制作了电影原声后,Jimmy Page编辑了一张Led Zeppelin的未发表歌曲的精选《Coda》,该专辑于1982年年末发行。同年,Robert Plant发表首张个人专辑《Pictures At Eleven》。

      1984年,Plant和Page在全明星整容的老头乐队the Honeydrippers中有了一次短暂的重组。与the Honeydrippers发行了一张EP后,Plant回到个人道路,Page与原Bad Company的主唱Paul Rogers组建了the Firm。

      1985年,Led Zeppelin因Live Aid而暂时重组,而此时关于他们将重组的谣言四起。事实上,重组从未实现。1988年,他们又聚集在一起,参加了亚特兰大公司25周年庆典音乐会。 1989年,Page重新灌录了乐队的一盒套装专辑,Led Zeppelin,于1990年发行。这张4张唱片的套装成了有史以来卖得最多的多唱片套装。1994年,Page和Plant为MTV的不插电演唱会重组,以此他们于1994年秋天发表了一张名为Unledded的专辑。虽然该专辑达到了白金唱片的销量,但人们预料的Led Zeppelin重组仍旧没有实现。在接下来的一年中,Page和Plant举行了一次成功的国际性巡演......

      这些活动虽然屡次让歌迷感到Led Zeppelin会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但始终没有得以实现。或许Led Zeppelin真的已经永远的成为一个传奇了。作为一个有着巨大影响力和敬业精神的摇滚乐队,不管他们是否仍然存在,他们的音乐和精神都足以让他们进入不朽的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