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vier's profile《皮影戲》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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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0/2009

    不明白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唯一担心的英语没有出问题,偏偏死在了最有信心把握的专业课上。
     
          为什么我倾注了一切的心血还是输得一败涂地,甚至以我最悲观的判断,我也从不认为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要在阳光明媚的午后带来一个如此冰冷的结局。
     
          为什么要对我仅存的信心和向往给以致命的一击。
     
          一切都结束了。
     
         
     
         
    2/25/2009

    二月

         尽管阳光如此灿烂,这总是一个哀伤的季节。
     
         很多年前此时的寒假,我开始学会在夜半时分尝试调频收音机,切换着电台里传来的电流声。听过了很多至今不知名字的歌,或者是主持人念白的文艺青年们抚慰创伤的信。那时候我觉得忧郁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虽然它流露起来会让人产生异样的快乐。但我确认我是真正快乐的,如果有感伤,也绝对是神经过敏的错觉。因为我认为未来的路口如此清晰的呈现在眼前,我只需要小心翼翼的前行,就能找到幸福的源头。那时候我从不失眠,即使考试压力是前所未有的大,一年一年积累的自信终于可以有机会向大家证明;那时候我也丝毫不觉孤独,白天回到学校可以跟朋友们调侃一下某场球赛的花絮,或者是某某之间的八卦;可以跟她什么都瞎扯一通,上课开小差时可以看着她发呆;放学以后再迎接爸爸妈妈满足的笑容,一家人融洽的晚餐。我怀疑这样的生活如果能够永远定格,那么上天是不是太眷顾我了。
     
         但是这些过往,现在只能出现在我的梦里,虽然人在梦里是没有肉体意识的,我却察觉得到我的眼泪在脸颊流过。
     
         大二的某个星期,我每天都没有去上课,我不断给自己找一个颓废的理由,也可以说我一直在臆想如果过去某个时刻我做出了什么决定,那么现在的一切就不会是这样。爸爸妈妈在电话里都叮嘱我每天要快乐,我答应得很爽快,但是电话挂下后我第一次萌发了强烈的自杀冲动,我觉得善意的欺骗已经使他们熟知的我彻底远去,连我自己都对自己感到陌生。 
     
         那年夏天开始,我不断地失去,失去本该是我能够拥有的一切,也是本就该属于我的一切。我不再觉得生活还有任何意义,因为每分每秒都是向死亡的无限逼近。耳边的歌曲也换成了疏离压抑的死亡音乐。我发现人其实是可以选择性失忆的,这会让我在白天表现得不完全悲伤一点。但是睡去以后,让潜意识来主宰的时候,我才明白这些努力是多么虚弱。
          
         大学我终究还算顺利毕业了,我在临走前感慨自己的运气,按道理,我这样无药可救的人是无法在这样一个要求严格的学校毕业的。也许是大学里一些好友真诚的鼓励,让我没有放弃对生活最后的渴望,让我在离开前可以跟同学们愉快地把学位帽高高地甩在头上,或者说,生活和生命都这样,让你注定要失去一些,又拾回一些。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几天前我又梦回高中的教室里,我还是能勾勒每个人的脸庞,就像前面说的片段一样,跟大家愉快的上课,听着她轻闲的哼歌,我不时地看窗外的楼房,外面是清净的阳光。
     
         二月就要结束了,三月是离别的季节。
              
     
           
    2/5/2009

    留白

     
     
     
     
     
     
     
     

     
    2/3/2009

    未知的快乐

         过年这段时间在外面玩得都很high,回到家里一个人静下来以后却很down。有几次都试图在这里写点什么,但总是欲言又止。有些事情就应该在心里体会,因为那是难以说出口的。

         自从接触到Joy Division这支乐队以后,我在郁闷的时候以及复习考试冲刺的阶段特别爱听他们的歌。这是多么奇趣的局面啊,当大多数人把JD标榜为自杀必备歌曲时,我们却拿他来鼓舞斗志。今晚借着他们的歌曲伴奏,我不妨说说他们的音乐,第一张专辑<Unknown Pleasures>。

         首先说说封面,跟时下帅哥美女耍酷的封面大相庭径,这样一个单色调的界面,再加上一组莫名其妙的类似于心电图的线条,就构成了整个封面的全部。没有乐队名字,没有专辑名字,也没有主唱的酷照。只有黑白色的交相辉映,不知道怎么,我联想到了那几个爱写哥特文字的流氓。话归正题,这样的封面是很难吸引观众注意的,人一不小心还以为你这封面是为了降低成本复印上去的呢。这张在30年前发行的专辑在当时只引起了极少数人的猎奇,而在30年后的今天已经成为全世界装逼青年们的必备音乐,如同梵高的向日葵一样,全是在主人公自杀之后,才最终得到世俗的首肯。

         以前曾经打算自己翻译他们的歌词,但是一来自己英语学技不精,二来我也怕人家搜索到以后在留言栏那里操我。所以这里只贴这张专辑的第一首,也是我认为这张专辑里面最出色的一首歌<Disorder>的歌词,我只说一下其中大意。

                                            Disorder 
      I've been waiting for a guide to come and take me by the hand,
      Could these sensations make me feel the pleasures of a normal man?
      These sensations barely interest me for another day,
      I've got the spirit, lose the feeling, take the shock away.
      
      It's getting faster, moving faster now, it's getting out of hand,
      On the tenth floor, down the back stairs, it's a no man's land,
      Lights are flashing, cars are crashing, getting frequent now,
      I've got the spirit, lose the feeling, let it out somehow.
      
      What means to you, what means to me, and we will meet again,
      I'm watching you, I'm watching her, I'll take no pity from your friends,
      Who is right, who can tell, and who gives a damn right now,
      Until the spirit new sensation takes hold, then you know,
      Until the spirit new sensation takes hold, then you know,
      Until the spirit new sensation takes hold, then you know,
      I've got the spirit, but lose the feeling,
      I've got the spirit, but lose the feeling.
      Feeling, feeling, feeling, feeling, feeling, feeling, feeling.

         透过这些扭曲而又符合韵律的填词,除了深深拜服于主唱的文字功底以外,我们认真读过几遍后,就应该得出一个明确的结论:这很显然是一个患上某种疾病的病人在试图呼唤灵魂而驱除痛苦,并且不幸的是,他失败了。他反复唱着I've got the spirit, but lose the feeling.还在最后把feeling强调了7遍。这很明显是在服用镇静药或者是迷幻药之类的药物,暂时麻醉了痛苦,精神上迸射出了快感(I've got the spirit),但是在平静下来之后又察觉到病情仍然继续并加重了(but lose the feeling)。标题上的Disorder也很好地总结了这一切。

         我们知道主唱Ian Curtis实际上是患上了癫痫这种顽疾,近似于随机发作并让人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很容易让人彻底产生厌世的情绪。当然,我们也知道Ian真正的痛苦来源于他对社会的彻底绝望。可是我要说说,一个人的绝望正来源于他对世界无限的期望,只有期望越大的人才会招致最后无限的绝望。没有绝望情绪的人,他们恰恰对世界的期望过小,反而活得相对快乐。所以说这是一个难以解决的悖论,一如本专辑的名字,一切快乐都只是未知的。

         Joy Division用欢快而跳动的节奏唱着一首首流露出极端厌世的歌词,这种情绪在他们的第二张也是最后一张录音室专辑<Closer>达到了顶峰。在录制完<Closer>后,Ian Curtis还没有见证到唱片的出版问世便上吊自杀,实际上那年他也才23岁,给所有同行留下了无尽的唏嘘。摇滚乐经历了60年代歌颂性与药品和酒精的迷幻,70年代中前期鞭挞社会现象的朋克,又走到了70年代后期探索死亡问题的后朋克,并演变成了80年代的哥特音乐。在那以后摇滚乐在本质上再也没有创新,也不可能有了。

         我不喜欢现在的人对Ian之死的指手画脚,每个人终归有一天都要死去的。正视死亡才能在死亡面前不表现得脆弱。我觉得每个人都有选择死亡的权利,但是在死之前必须履行完自己一切的责任,逃避困难和恐惧痛楚而选择自杀是懦夫的行为。可是现今又有几个人能体会,他们在八卦故事里调侃死去的人,却忽视了自身活着的意义。Kurt Cobain在遗书里的最后写着“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从容燃烧。”但是我认为Ian说得更好,30年前他在临走时给所有人设计了最好的归宿:

         成名,然后自杀。

    9/11/2008

    Shadowplay

    To the centre of the city where all roads meet, waiting for you,
    To the depths of the ocean where all hopes sank, searching for you,
    I was moving through the silence without motion, waiting for you,
    In a room with a window in the corner I found truth.
     
    In the shadowplay, acting out your own death, knowing no more,
    As the assassins all grouped in four lines, dancing on the floor,
    And with cold streel, odour on their bodies mad a move to connect,
    But I could only stare in disbelief as the crowds all left.
     
    I did everything, everything I wanted to,
    I let them use you for their own ends,
    To the centre of the city in the night, waiting for you.
    To the centre of the city in the night, waiting for you.
    7/22/2008

    Wish you were here

         没人知道此刻你正梦见什么,抑是想到什么。岁月对我们而言只是一次次地醒来,又一次次地睡去。在眼睛的张闭之间,偶尔会浮现出喧嚣的残缺片段。
     
         街道旁时而响起汽车急刹尖厉的嘶鸣声,人群里举目可见冰冷的匆匆神色,纵是这样炎热夏日的七月,也积聚了太多滞怠缓密的寒意,沉沉地弥散在你呼吸的一气一息中。玻璃橱窗前有人伴着乐器,倚在光线昏暗的墙角漠然缓慢地歌唱,声音哀怨但干净,祈求仓惶经过的人群可以驻足聆听。如果你知晓深邃的无助感,你便体会到刻在一个人骨子里的落寞,是无法通过任何途径得以慰藉与解除的,那么你便可以明白,当那样的声音缭绕盘旋于我耳际时,我就会贪恋一股使人昏昏欲睡的温度。
     
      有时我认定,你我都是不期而遇的乘客,不经意间上到了同一辆车,没有对白和注目,却走过同一段路程,而玻璃窗外映出的风景,又有着不同的注释。车轮滚滚前进的过程中,我觉得这座城市对于我来说,早已化作空城,即使急促地奔过几条热闹的街区,却始终捕捉不到熟悉的背影。至于那些陌生人们,身体尚在活动,灵魂却已走出。
      
         每到这个时候,超然的声音便会在我耳中召唤着,引领我穿过那片钢筋筑成的灰色城墙,这声音说,你应该去找这个人。
     
         这样的交流常会出现奇异的效果,比如让我毫无察觉地做出各种莫可名状的表情,接着梳理一下杂草丛生的思绪。那样我会自觉得真正的孑然一身,没有悲喜的冲击,只是纯粹的活着,并始终保持瞳孔中抗拒的姿态。对面的小孩正目视灰蓝色天空上的气球,一双清澈的眼睛,十足纯真的语调。我们就是这样一群孩子,渴望着起程,却无法预料未来会给我们带来什么。
     
         黄昏来临之前的车站,又是众多漫无目的的等待,你也知道无数个美丽的故事又在黄昏的人潮里与我们擦肩而过。我们总是急于为自己的流浪寻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或者说是一个理所当然的归宿,忘记了最初的幻想是怎样的简单。当原来的幻想消逝在错错落落的际遇中,只剩下欲望蘑菇一样在丛林里生长。才明白在那里阳光从不充分给予,又失去了幻想和黑夜,也失去了在黑夜哭泣的勇气。在光明和黑夜的交接处,曾经的记忆泉涌着,可早已无法触碰,脆弱和迷失很容易就令我们连倾听自己答案的勇气都已失去。
     
         此际的天空如此不同寻常地阳光灿烂,你也已经无法告诉我,远方那座长年缥缈的城市,是否依旧大雾弥漫。
    5/17/2008

    只能沉默

         奥运没有给我们带来和平,上苍也没有保佑善良的人们,我们只有自己坚强地走下去。

         为受难的同胞们默哀,今年的中国老百姓经历了太多的苦难,愈发让人看不到希望,我也很害怕那一天的到来。

         再多的语言在逐日上升的死亡数字面前都反衬得苍白,我还是在这里放上一首歌,期望那些不幸离开这个世界的受难者能得以安息,更希望能够抢救出还在努力活着等待营救的灾区人民。

         这首歌表面上也许很压抑和绝望,但当你换一种角度去倾听时,你会发现他其实是对生命充满着无限向往的。

    Joy Division-Decades

    Here are the young men, the weight on their shoulders,
    Here are the young men, well where have they been?
    We knocked on the doors of Hell's darker chamber,
    Pushed to the limit, we dragged ourselves in,
    Watched from the wings as the scenes were replaying,
    We saw ourselves now as we never had seen.
    Portrayal of the trauma and degeneration,
    The sorrows we suffered and never were free.

    Where have they been?
    Where have they been?
    Where have they been?
    Where have they been?

    Weary inside, now our heart's lost forever,
    Can't replace the fear, or the thrill of the chase,
    Each ritual showed up the door for our wanderings,
    Open then shut, then slammed in our face.

    Where have they been?
    Where have they been?
    Where have they been?
    Where have they been?

    Decades

    4/23/2008

    礼物

         我散着湿漉漉的头发,小心翼翼地避开灰尘的扑面而来,翻出了柜子里那些磁带。
         那时候还是听卡带的年纪,我还记得录音机旋转播放时独有的咔咔声,它们始终是多么适合暗夜时分去聆听,每个晚上总有一些声音让我产生莫名的感动。
         迄今我已经不记得当时自己都在听哪盘专辑或者是哪盘合辑,只能说,每天都听,每天都疯狂,每天都激动,每天想在所有空白的地方写下深有感触的歌词,在心里大声地叫着唱着喜欢的曲子。
         而现实是如此容易遗忘,自从网络的盛行,面对排山倒海的免费资源,要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也那么破天荒的轻而易举,人们再也无法获得那种苦苦寻觅到梦寐已久的快乐。楼下的音像店也一点一点地每况愈下,直到落魄地倒闭。
         可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些一头扎进磁带堆里找寻的日子,有时偏执得为了听某首歌,都要不惜代价把一盘整体不是很经典的带子买到手,然后心满意足地把它放进随身听里,用最快的办法快进到想听的那一首歌。
         在我保留下来的物品里面,也许也只有这堆磁带能接近完整地记载那些无处安放的青春。会令我在一眼望到它们的时候,就可以回想到那些背着双肩包,穿着球鞋,一早打着呵欠,脸上带着厌烦去上学的岁月。
         不能说这些卡带改变了我多少,但至少在那些年里我沉溺于它。它不仅仅让我接触了不同的声音,打开了心中最原始的冲动,还在某种程度上对性格作了里程碑的界定。
         时间总是会流走的,年龄也在增长,对事物的感觉也一直在变化,但那段岁月总归是过去了,永远停留,不再改变。人们或许已经遗忘了封面上的名字,但那张唱片依然是那张唱片,盒子稳稳地拿在手里,带子在机器里沙沙地转,耳机里的人在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唱。内页的照片永远年轻。只不过,听歌的人却不再年轻,唱歌的人也只是曾经年轻。
         我将这些遍布灰尘的磁带缓慢地擦拭干净,顿时发现这是一种不可复制的感觉,就像石头在被咸涩的海水浸泡后,终于能够露出峥嵘重见天日一样。
         现在我已没有闲情逸致再找出录音机来播放它们,虽然说打开电脑我能听到任何我想听的音乐,而且音质也比磁带好上了很多,但是总觉得心情似是被什么包裹了起来,里面却是空空荡荡的,我想,这一定是什么失去了。
         不经意间一年一年地过去,就这样,说着笑着,时间剩下了一片狼藉。
         不过,尼采说过,我们仍然要为明天努力地生活,因为后天已经是非常可疑的。
    4/18/2008

    名人名言

         每当一个国家的政治、经济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
         爱国主义的破旗就又散发出臭味来。
                                                    ---列宁
    3/31/2008

    致敬

         不能承受在黎明时分到来之前,突然从梦里惊醒这种荒谬的感觉。
     
         迷雾的影象定会在眼前接连浮现,但最终都会徐徐沉淀。属于夜晚的人,必将怀着与生俱来的深刻创痛,带着阴郁的心灵在漆黑的尽头无声地死去。而这影子的灵魂,注定也将在曲折的长路上迷失与粉碎。但是他们已经不能够停下来。我可以听见每一颗等待的心灵在绝望深处竭力的呼喊,但这些啸声终将归宿于沉寂。
     
         如果时光能倒退四五年,我也许会是那人群中呼声响亮的孩子。漫漫来路和流失的岁月里,我们奔跑,躲避,在恐惧中轻微地哭泣,在角落含糊混乱的梦呓。直到神经都舒适地麻木,直到行进的脚步都软弱,直到获得的快乐都分裂。
     
         一个嚣叫的世界,一个行人犹如皮影戏般走动的街头,一个思维被里程碑式界定的周围。于是,你选择了平静地被其淹没。
     
         当你自己是个陌生人,那世界就完全是陌生的。
     
         有时我会睁不开眼睛,因为酷日将空气都烘烤得扭曲,一切都从脑中垂直地蒸发。我会不由自主地关上门窗,靠在深色门帘的背后,我害怕阳光那比黑暗还要刺眼的魔鬼。
     
         我也时常在梦中插上翅膀,飞到很多平日去不到的地方,那种感觉似乎是在为一种叫做遗忘的东西做最好的肯定;也在梦里尝试朝着往现实里令人惊栗的深处跳去,因为我想证明面对虚伪世界时心中最后的那股坚强勇气。
     
         可是我只看到那老人手中摇曳着最后的一点即将熄灭的灯光。
     
         一次,在潮湿的森林,我终于遇见你,你直白地告诉我,我们下一世再见。
     
         所以我疲惫惶恐的答道,可会还记得,迷惘的瞬间,不复的流年,泛黄的照片。
       
         还有,那年夏天。
           
        
    2/14/2008

    二月十四

         今天是情人节,为什么人人都要争过情人节,其实只要你有一个真正的情人,天天都能过情人节。今年我还是没有情人,但是我有音乐。整理一些歌,送给当下这些过着莫名其妙日子的情人们。也送给那些同样没有情人的朋友,其实有这样的音乐听,没情人也值。
     
    10.The Doors-Light My Fire
    Jim Morrison直白地道出了“Come om baby,light my fire.Try to set the night on fire","Girl,we couldn't get much higher". 现在还有爱情吗,都不过是肉欲在燃烧罢了,现今的爱情异常简单,五步就能完成。偶然认识-约会-吻关系-性关系-没关系。
     
    9.Guns & Roses-November Rain
    十一月雨是冰冷的,当感情进入十一月雨的时候,你就应该听这首歌,"So if you want to love me then darlin' don't refrain ,or I'll just end up walkin' in the cold November rain"只有人人善待爱情,对感情还持着认真的态度,那么我们都还能走出冻雨纷飞的寒冬。"So never mind the darkness, we still can find a way,'Cause nothin' lasts forever even cold November rain".
     
    8.张楚-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每次想到这句似褒似贬的话,都会质疑当今廉价的爱情,你应该恋爱吗,你值得恋爱吗,为什么我们都是在不顾一切地去恋爱,而不是去质问恋爱这个词的意义。孤独的人其实并不可耻,而是对爱情的不屑。
     
    7.The Beatles-Drive My Car
    已经忘了这首歌的词到底是Lennon还是McCartney作的了,很欢快的一首歌,却掩饰不了它对爱情的反讽,女孩们跟你在一起都想干些什么呢,名牌香水,高档时装,酷车靓楼,她们的欲望永远都不能彻底满足的,"I told a girl I can start right away,and she said listen babe I got something to say,I got no car and it's breaking my heart"
     
    6.Queen-Death On Two Legs
    "You suck my blood like a leech.You break the law and you breach.Screw my brain till it hurts.You've taken all my money,you still want more."除了一大堆奢侈物品以外,女孩们还想要什么?不是你的真情实意,不是满腔热血,她们只需要最原始的交流工具,钱。对付这些女孩,有了钱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如果不能理解什么的内容,就把什么二字去掉再理解就行了。
     
    5.何勇-姑娘漂亮
    跟上面那首歌性质一样,姑娘们都很漂亮,只要你有足够的钱,你就能找个更漂亮的姑娘。这跟饲养宠物有什么区别呢,何勇在歌曲末端声嘶力竭地咆哮“交个女朋友,还是养条狗”,事实不就是如此吗?
     
    4.Suede-The Next Life
    让人透不过气来的钢琴伴奏声,一首无比绝望的情歌。茫茫人海中,能遇到心目中渴求的女人是幸运的,但没有缘分在一起又是不幸的。不奢望这辈子还能有什么,所以,See you in the next life,我们下一世再见吧。
     
    3.Nirvana-Where Did You Dleep Last Night
    柯本在歌曲即将结束的时候再也抑制不住,在忍无可忍的彷徨与犹豫之后,终于等到了爆发。又是一首绝望的、漆黑色的情歌。我的姑娘,别对我撒谎,你昨晚在哪里安眠。已经不想对这首演绎得无可挑剔的歌再说什么,我只是想,柯本唱到"I would shiver the whole night through"时,对于他来讲,不是"whole night",而是"whole life"。
     
    2.Radiohead-Creep
    自卑者的圣歌,"I'm a creep,I'm a weirdo",不敢面对一个漂亮的女孩,因为我们有着一颗丑陋的灵魂。当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时,反复听这首歌真的可以让你心脏和大脑都窒息。
     
    1.Joy Division-Love Will Tear Us Apart
    爱把我们分开,也把我们撕裂。Ian Curtis的墓志铭终究铭刻上了这首歌,为什么人人都觉得爱是最伟大的,给我们带来最大伤痛的不也是爱吗?Ian Curtis给了大家一个最不情愿接受的真理,什么才是永恒?是爱情吗?错了,是死亡。
    12/29/2007

    这个冬天

         一定会下雪的。一个人在路上踏着风,看着阴霾的天,我这样想。
       
         上次目睹落雪纷飞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我的记忆已经混浊不清,只模糊记得窗外银白乱舞的雪花,以及寒风咆哮而过,玻璃窗砰砰的撞击声。似乎预示着别离似的,那场雪一夜之间就铺满了整个世界,早晨打开窗时,就在刚刚开了一小缝的时候,一股白色的雾气顿时涌进窗来,接着明晃晃的引领整个苍茫的世界占据了我的视野。我像个孩子般兴奋莫名地跑出门外,跟着伙伴们抓一把雪,狠狠地攥在手里,使劲地相互投来掷去。直到冰凉的水顺着手指缓缓淌下,才用心满意足的眼神凝视着苍穹。
       
         现在我时常踱步去阳台,隔着玻璃去看看外面的沉寂。周围沉默得只剩下建筑物上金属支架铿铿的作响。天总呈现出灰色,十分单调。几缕云冻僵了似的紧紧贴在阴色的天空上。远处亮着零星的路灯,许多人也在不知所终地行走。这片浩瀚的黯淡让我的眼睛彷徨得像失去方向的游子,浪迹漂流找不着可以停歇的路标。
     
         这个冬天依旧很冷,每天刺骨的风和铁青的云成为了温度的主宰,还有那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听见一天一地呼吸声的夜晚。
         
         当我心里能平静的时候,我还是会发现午后的阳光其实是带有一定温度的,但在白天,我的内心又怎么能平静。在其他的季节,我是万分惧怕冬天的到来的,可偏偏只有冬天才会让我产生突然走进一个很温暖的地方的感觉。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静谧和喧嚣的矛盾,心底也同样在寂静与狂躁混乱交替。
     
         我能想象平安夜的钟声敲响时,圣诞老人会驾着九匹鹿带领下的雪橇,在喧哗的城市里欢快地飞驰,他厚厚的包裹里会有许多人们想要的礼物,但绝对不可能有我祈求的激情,和遗失的理想。
       
         要是一场大雪真的即将从天而降,谁来抓一把新雪砸在我的身上。
      
         这场雪始终没有来。
     
         尽管这样,我还是渴望那漫天飞舞的雪花,穿过苍老的山巅,掠过无人的阡陌,飘过冷清的都市,在新年来临之前洗净天空积年累月沉淀下来的污垢。在玻璃窗另一面隔着层层的雾气闪耀着我的眼睛,在人们熟睡里万籁寂静的夜晚将地面悄然地覆盖。我还想知道,这场雪会不会将我们也无情的埋葬,会不会也哀叹又将流逝的一年,会不会在融化之后就给我们留下一个空壳的时代。时间,可否告诉我答案?
    12/1/2007

    终场

         我独自从金光碧色的大厅里走出。
     
         时间终会铸就一个成果,但流逝中的每分每秒,却是对陷落其中的人一点接一点的侵蚀。我宁可相信每个人都是恋旧的,可时间比我们强大,强大得我们只能去诅咒它,只能在屈从中说服自己。生活都在为过去悄悄改变着,你也不得不继续,在一段留着脚印的路上走下去。
      
         我们心底最深处都会封存着一些不可磨灭的影象,一些浑浑噩噩的事,一些模糊不清的人。这些事你不愿再提,那些人你不愿再见,可你却无论如何都忘却不掉。这个现实得不得了的世界根本没有醉生梦死酒,记忆的存在使得你难以忘记昨日的痛苦,而今天的生活又不那么幸福。
     
         如果反叛也可以在感情上起作用,我真想逃离自己设下的魔障。我想,我只是在一直逃避,一直逃到无处可逃。如此轻易地迷失在年岁的游走中,无端地幻灭在芜杂的话语里。
     
         真正拥有一样东西是很困难的,在这个什么都似乎很容易就得到的时代,其实什么也很轻易便失去。
       
         不经意间会做出一些伤感的追忆,一切都只不过是忘不掉那一张脸。
       
         不知何时开始,对别人的关心程度甚于多过自己,失衡的天平上,自己站着的那端轰然下沉。勉力地坚持自己的信念,倔强地坚持近乎愚蠢的执着,又不停暗暗质问自己,等来了冷清的凄凉无助的画面,等来了沉默的岁月无声的流淌,为什么就等不来一句如释重负的回答?
     
         抬头望去,天边又泛起灰朦朦的蓝,街道两旁的霓虹灯,正灯红酒绿地闪烁在人们纸醉金迷的眼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