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vier's profile《皮影戲》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皮影戲》

1985-2003
11/30/2009

百年孤独

     朋友给我推荐这本书时,我正准备去广州。后来却遇到一大堆莫名的原因没有去成,这本书也就成了一个心结在心里搁浅着。
 
     后来我在全市的大小书店翻了个遍,也没能买到。我偏执的认为它定会出现在某个书店不受注视的角落,并坚决不询问老板以免得到直接的回答。这本书却附上了它名字一样的宿命,令人只有扼腕叹息。尽管在网上很轻易便下载到,可在电脑上观看总少了读书那种特有的感觉,再加上每当对着屏幕凝视那些跌宕的章回时,总会想起那段时间纠结的心情,拉丁名字的难以记忆更是把情节看得断断续续一片模糊,没看几章便就此作罢。
 
     炎热但没有激情的暑假过去,开学。意识到大学里毕竟还有图书馆,里面也许可以借到。没有失望,花费一个下午的翻箱倒柜,空无一人的阅览室里只有我复杂的表情,泛黄潮黑的书页跟四周的泛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彷佛寻觅这本书的意义已经超过了阅读这本书的意义,可是我们看书的意义不也是在于寻找么。
 
     只是越来越少的人肯静静坐下来体会那些真正可以给人感动领悟的意义了,包括我自己。对于很多数百页大部头的书我早已没有昔日看书时厚积薄发的状态,信息时代彻底摧毁了大家获取知识的习惯。人们常常抱怨自己被时代抛弃得很远,却又忽视了其实自己也早被这个时代冲击得面目全非。
 
     忽视是致命的。马尔克斯冷酷地告诉了我们忽视产生的结局会是什么。布恩地亚家族每一代人的姓名性格和生活都被他刻意安排得相似。“多年以后……当……准会……”马尔克斯在书里多次玩弄这样的时间魔法,时间似乎永远只在转圈而没有前进,时间在这本书里似乎也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可是,时间并不是我们忽视它它就真不存在,相反,时间无所不在。所以,布恩地亚家族失败了,这个家族注定不会在大地上出现第二次了。
 
     我喜欢这本书,即使在心情变得暴躁的时候,翻一翻那些魔幻奇趣的片段,也会在马尔克斯那以平稳的口吻来诉说每一个跳跃的情节中渐渐宁静,如果说我看金庸时在耳边放的歌通常是学友,看奥威尔时在耳边听的歌往往是涅磐,那么每当翻看百年孤独时我耳边最乐意响起的歌则是陈绮贞。
   
     其实当初执意要去广州也就是特别想看看这个朋友,我不知道一直以来她对我是不是很失望,但是我知道她一直都鼓励我不要放弃希望。以致于我每每对生活绝望到有轻生念头时,会想起她那些哲人般文艺的励志语录来,然后咽下酒,继续走行。
 
     而我最后还是没有去到那座南方的城市,南方成为了我最不愿回想的一个词汇。我花了不少心思选的一本准备送给她的书至今还在书柜里不起眼的摆放着。坦白地讲,我非常想去那座城市,又更加不敢去那座城市。假设,这里只是假设。假设真的可以把送的东西交到她手上,离开时我会不会忍不住说一声再见,然后真的成为了再见。
 
     但是我始终感谢她对我有意或者无意的鼓励,我就不能一昧的埋怨自己。我也知道她今年以来心情大多数时间也跟马尔克斯笔下的人物一样,表面快乐但又孤独着。我一直是个冰冷得不懂怎样鼓励和安慰别人的人,所以我在这里只能说,期望总会有一天,在我们经历过人生一切该经历的事情以后,都可以从一个故作孤独的人成长为一个真正明白什么是孤独的人。
10/22/2009

腾讯草泥马

      就在刚才我疲惫地打开QQ的时候,弹出我一个高中群被群主解散的消息,并且群主的Q号资料已经被涂改为一片留白,我才想起群主正是我。排除了任何木马的嫌疑之后,断定了这是腾讯进行回收号码的举措了,作为一个高达九位的土鳖号码,等级也就一个太阳,这只是我一个备用的也曾经常用的号,但是这个号对于我来讲已经有不少年头,从高中毕业到现在,六年多时间,在上面经历了一切事一切人,也可以称得上是穿过喜和悲、跨过生和死。你也知道这些年有些人你不想再见,有些人你不想再提,近几年来我已经极少登录,再加上今年的这几个月以来由于绝望的时候比较频繁,所以一直忘了登录这个号,想不到腾讯迫不及待的如此粗暴地没收,倒是很贯彻循环使用资源节约的科学发展观。

     号码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

9/30/2009

开学

     进校一个多星期了,因为没住校,也就不是特别体会到校园独有的感受,只是很多年没上课以后再出现在课堂上的心情比较新鲜,也比较复杂。也很久没有现在这样专注地去听课,这个五十分钟一节课的地方刚开始我几度被折磨得眼冒金星,好在课时极少,虽然是课程安排最紧密的一个学期,也基本上算得上是上三天休息四天,考试和作业安排也基本上是看海量文献然后做论文,现在的日子暂时还比较轻闲。

     上次有好几个同学留言说不要一昧留恋过去,其实哪个人心甘情愿留恋自己的过去,现实的世界总让我们无奈地对比出以往生活相对的美好,失望和绝望的来源也正是对希望与梦想无限的扩大,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们无比渴望离开学校闯出自己的世界,而真正闯入的世界又让我们切身的明白,我们最想逃离的地方恰恰是我们最不愿离开的地方。

     国庆快乐。中秋快乐。爸爸生日快乐。

9/14/2009

这是我们最后的夏天

      虽然是后半夜,窗子已经开得极大,室内空气仍然很热。这个夏天实在是太过反常和漫长了。 
 
      一个让人萌发热情的天空,一个充满年轻人帅气的季节,一个个理想回旋于炎热之前难以入眠的夜晚。每个夏天特有的感动,我始终无比清楚的记得。我甚至不明白为何总对这样一种有时热得让人绝望的日子情有独钟。唯一合适的理由就是我所遭遇的感动基本上都发生在夏天。
 
     很多年前在广州的一个异常酷热的暑假,热得没有任何人道可言,别说没有心情学习看书,连打游戏的心情都没有。我开始看Slam Dunk,从头至尾完整的看。我看的是港版,叫做《男儿当入樽》,国译名字就是耳熟能详的《灌篮高手》。说来我这只土鳖倒不是到了大学才知道这部动画,实是中学的时候没有任何机会看,即使有幸看到也只是在和家长的游击战之后剩下的支离破碎的片段,而这也成为我日后回忆的阴影,比如说我会把这一集的情节张冠李戴到另一集。
 
     而后来发生的一切证明了那个夏天多么值得,不知道被那群热血又不失混蛋的少年们感动哭了多少次,是真的哭,即使宿舍里还有同样无所事事的同学,也阻止不了情绪脆弱的爆发。那些十六七八岁的少年,所做的不就是我们曾经为之付出的梦想么,或者是正在经历那些失落的梦想么。一百多集的动画,完全没有想象中的冗长,反而在未完的结束前留下了无限的惆怅。真的不记得哭了多少次,从一开始三井寿跪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对安西教练哭诉“我想打篮球”,到结尾湘北全队在火车站站台高喊“我们是最强的”,这部动画虽然不乏大量幽默的细节,但是让你铭记的只有永远停歇不住的眼泪。
 
     又是很多年后,在豆瓣上跟一个同学讨论,我说豆瓣的评分最高是五星,而Slam Dunk是我唯一一部可以给十星的作品。他一针见血的回道:迷恋灌篮不就是迷恋灌篮里的一点一滴带来的回忆么。是啊,灌篮对于我来讲,也可以说对于绝大多人来讲,早就超越了作品本身内容的意义了吧。当我们同样在高中的年龄,也如同那些纯真的少年一样,也为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梦想,即使面临挫折也要相视一笑继续前进着。
 
     这么多主角里面,我最爱赤木。这个同是金牛座也壮硕高大得有如猛牛一样的黝黑少年,心底却柔软得跟他的妹妹晴子一样。在一分前他可以暴怒地将操蛋的花道狂揍一通,又可以在一分钟后比赛的胜利,球队冲进了全国大赛,对着全场观众孩子般恸哭。连一向从不正经的花道都正经了一回,搂着泪水无法停止的赤木,说“大猩猩,别哭了,我们还要向对手致意呢。”我不会去推算一个人的梦想能给他带来多少动力,因为去推算就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梦想是用汗水和尊严去捍卫的东西,即使他永远也无法成为现实。赤木最终也没有获得全国冠军,但是这并没有妨碍他每一晚都做着全国冠军的梦。没有梦想才是一个人最大的耻辱,因为他们已经丧失了生命的意义,正如他们永远无法理解赤木怎么会在这样一只孱弱的球队不断输球又不断苦练技术,直到那些优秀的队友前来。
 
     写到这里我又哭了,我每次想到灌篮都会这样,情绪会极度不稳定和感性。我无法在这里诉说每一个感动的细节,那会无法将日志收尾,只能说那些感动早就渗透到了回忆的细枝末节里。在最后我必须引用赤木的一句对白,这句对白在这个夏天的某个午后我跟一个同学酗酒时便已提起。湘北队在获得全国大赛出线权以后,两名队长赤木和木暮在一家咖啡厅里喝着饮料,这样说着,
     木暮:“打完全国大赛我们就要毕业了。”
     赤木:“是啊。 这是我们最后的夏天。”
 
     夏天每一年都有,但是他在梦想结束的那一年实际上就已结束。谁敢去想象读了大学后的赤木会变成什么样子,因为他再也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而梦想通常又不能去塑造,他只会埋藏在心里最不愿触及的地方。灌篮的每一个少年又何尝不是如此,尽管在全国大赛里面战胜了最不可一世的山王,但是湘北毕竟没有获得最后的全国冠军,所以记者们也无法理解三井寿会失望到宁愿在高中再复读多留校一年,仅仅是追求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事实上大多数人都不会明白,我们会如此迷恋过往的岁月,以及沉迷于那些不再能够实现的梦想。他们永远不会明白,我们的生命早已定格在那个梦想完结的夏天,那是我们最后的夏天。
 
    
7/25/2009

月之暗面

     某年夏天,我还徘徊在Beatles和Nirvana的门外时,一个曾在奥地利饱受古典音乐熏陶,号称多年不鸟摇滚的和谐同学突然低调却自信的对我说,尝试一下Pink Floyd吧,然后非常积极开朗的面对校园网时速几十兆的困境,将他自己的CD亲手压缩成了mp3传了给我。令人扼腕的是,和谐同学显然没有转制高品质音乐文件的经验,同时也缺乏技术性的软件,压缩码率最后只有128K,我听了以后意兴索然,心想和谐同学真的没什么听摇滚的水平,很快就把文件夹晾在一边。
 
     可是这张专辑的评论普遍比较牛叉,几天后我还是很好奇的花了几个通宵下载好了CD原轨,听完以后这张碟就被我奉为音乐圣经,就是这张Dark side of the moon,
点击在新窗口中查看该图片
 
      之所以突然想到这张专辑,是因为前几天日全食,想到了这张专辑的最后一首歌eclipse,里面的一句歌词“每件事情在太阳下都和谐一致,但太阳却被月亮遮蔽了”。
 
      不想再因为琐事而懒惰,积极的更新,一如这张封面:阳光穿过你,改变了自己的方向。
6/10/2009

再见理想

        三个月前的今天,一个朋友给我写的日志。http://poirot.yo2.cn/articles/2009/03


      再见理想

     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起得特别的早,坐在电脑前一边瞎逛一边想起以前在坛子的日子,那时候也经常凌晨3、4点睡,可是QQ上仍然亮着很多人,兔子、LC、Anona,东半球的和西半球的人们、大大学和读高中的人们,似乎都是同一个时间,在群里热火朝天地扯着淡,发着牢骚,说着那些我曾经经历过,以及将要经历的事情。我也得以在每天睡觉前在群里乱喊一阵晚安晚安,早上依旧生龙活虎无比精壮地准时怕起来骑着那辆带着布鲁斯节奏的自行车往教室一阵狂冲,然后在停车的时候推倒一排单车,正当我无比狼狈地去扶起来时,保安马上跑过来热情地说:“我来我来,你快去上课。”每天早上的这个时候是我最感动的瞬间,比感动中国还感动,心里暗暗发下毒誓:今晚一定要早点睡。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每天都在发毒誓。

     后来考研,毕业,等我再回来时,坛子没了,群里的消息也少了,每晚睡觉时QQ上几乎一片黑白,如果说还有一个人在的话,这个人常常是Javier。还记得考研那一年寒冷的冬天,我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一边看书一边和他骂陈先奎,同时畅想一下研究生阶段我去他寝室玩《逆转裁判》的历史性时刻。每天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看了什么内容常常想不起来,扯的蛋却栩栩如生,vividly。

     考完研那个寒假,Javier给了我两本厚厚的会计书,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看你要是考中大你就可以告诉他们你已经看完这两本书了。而事实是,我到现在都没有看过那两本书,人们经常说:“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这个很傻逼的理由同样也适合于我的自我辩解。

     而后来,Javier终于也未能带着他的《逆转裁判》来到成都,却开始了一段漫长的考研,我看着他终于成功地说服父亲,得以报考自己最中意的历史系,心里真TM高兴,比成为什锦八宝饭还高兴。假期我对他说,你看半年以后要是我去广州实习,我们就可以在珠江河畔共醉一场。

     而事实上,而事实上,我真不想说这个“而”,它把多少梦想硬生生地拖了回来,他终于未能再次在贵阳收到母校的录取通知书 ,我的珠江之行依然遥遥无期。他昨天还告诉我他终于统一了欧洲,今天却一个人跑到我曾经的高中坐了一个下午,一中是一个让人宁静的地方,但愿他也能找到些许的宁静。

     每次离家的前夜,我们总是在不同的空间里听着《再见理想》,其实谁TM想对理想说再见呢。三月,多么美丽的季节,我知道你又要出发了,不管走到哪里,路的不远处一定是晴空。

6/4/2009

抗战二十年

曲:黄家驹 | 词:黄伟文 | 编:Beyond  

家强:当天空手空臂我们就上街
   没甚么声势浩大
   但被不安养大 不足养大
   哪里怕表态

Paul:当中一起经过了时代瓦解
   十大执位再十大
   路上风急雨大 一起吓大
   听惯了警诫

世荣:应该珍惜的 即使牺牲了
   激起的火花 仍然照耀

合:Woo…你我霎眼抗战二十年
  世界怎变 我答应你那一点不会变

家强:几响枪火敲破了沉默领土
   剩下烧焦了味道
   现在少点愤怒 多些厚道
   偶尔也很燥

Paul:不管这种争拗有型或老土
   未做好的继续做
   活着必须革命 心高气傲
   哪里去不到

世荣:他虽走得早 他青春不老
   灰色的轨迹 磨成血路

*合:Woo…你我霎眼抗战二十年
   世界怎变 永远企你这一边
   Woo…哪怕再去抗战二十年
   去到多远 我也铭记我起点
   (不会变)*
6/1/2009

告别的年代

     大概是小学二三年级,不再只听小虎队以后,我第一次听到罗大佑的歌。那个年代的音乐课不如看作是思想政治课,基本上所有的教学歌都是国产革命小夜曲,或者是来自东欧国家的战友进行曲,我们所学的就是时刻准备着。但是有天好像是学校的音乐老师,还是我在电视上看到的音乐老师(记不清,摇了几次脑袋也没用)放了罗大佑的《童年》,跳动的欢快节奏,我顿时拍手喜欢,一个80后的人,终于跨越性地听到了属于70后们的声音,当时唯独不是很有头绪的是,这个唱歌的人为何远不如吴奇隆和刘德华帅。再后来到了我们小学即将毕业的前夕,每天的电视报纸不厌其烦地计量香港回归的倒计时,那时候大家除了懵懂地哼哼家驹的厌世摇滚和阿哲的缠绵情歌以外,《东方之珠》成为了爱国主义教育歌曲在校园间传唱,放学以后打开电视机看到的都是MV里面刘德华和那英永远不变黄色的脸。家境较好的同学在歌声的诱导之下已经开始谋划毕业的香港行,而其余大多数同学,看到屏幕里夜色萦绕的那座不夜城,都善意地祝福祖国会越来越富强。
 
     罗大佑毫不矫情的歌总让我们想起这些纯朴的故事,没有黄沾的豪爽侠气,没有林夕的小资颓靡,更没有当今方文山的浮躁堆砌,罗大佑总是轻声低调地诉说身边刚流走的光阴,用最平实的语言和节奏;流走光阴的故事又改变了一拨拨人,就在那多愁善感等待的青春。罗大佑曾经说,你可以没有记忆,但是你不可以没有故乡。小时候我们听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没有记忆呢。而现在我们终于懂得,如果没有故乡,又怎样产生记忆呢。故乡仅仅只是一个代名词,我们用心走过的一切地方,都是属于我们的故乡。
 
     这是一个告别的年代。我已经不记得谁对我这么说过,但是我记得罗大佑的一张专辑便叫这个名字,罗大佑的歌词是诙谐的略带激进的,只有当你心跳降下来后才可以察觉到他在喊唱之余的悲凉,他让我们小心翼翼的处理这些心情和感触,处理这些因为生活中片片段段,深深浅浅的冲击而形成的歌曲,然后,让我们在心平气和的时刻充分地回忆。
 
     春节时我在电视上再次看到他,他老了。尽管我们习惯性的欺哄自己说音乐能永不老,但是,但是又总遭到年岁冷漠无情地揭穿。当年一身黑衣,戴着墨镜的你,就这样笑着与我们告别。不要再问是什么敛去了你的锋芒,这本是一个告别的年代。野百合已经凋谢在深谷,稻草人枯萎在守望的麦田。无情的时光,最终会把一切埋藏。闪亮的日子,已经黯淡在岁月的烟尘里。
 
   而我们,惟有沉默,什么都不必再说。     
5/31/2009

同城

     上周我跟一个朋友沿着甲秀楼的南明河下游,在河岸旁一直走了很久才从纪念塔回家。风景变化很大,让我产生了连连的质疑和陌生感,后悔没带相机照下当时的见闻,不过带不带相机有什么紧要呢,有些场景你永远都会铭记在心中。
 
     对南明河的印象是很深刻的,但仅局限于小的时候。爷爷牵着我去甲秀楼闲游、到花鸟市场驻足;妈妈陪我在河边放蜗牛、爸爸在上班闲暇之余也带过我到这里放松身心。再后来就没有这么好的回忆,小学毕业后我从没这样认真地观察过这里。那时候的河水远不如现在的清澈,却也听不到现在水流中涌过的浮躁的机械声,周围更没有如此多扶摇直上的高层楼盘。我小学的时候何勇在红磡声嘶力竭的吼唱“今天的钟鼓楼,跟以前的不一样了”,十余年过去后,钟鼓楼变成了南明河,物非人也非,连我自己,也变得不相信南明河就是这儿的一切。
 
     那时候的河水甚至很脏,在脑海浮现出时都呈起颓废的黑色。现在终于泛起了自然的墨绿,似乎报纸的报道也并非完全不可信。两岸齐整的树让河水映射得更加曲折和蜿蜒,午后三点的阳光也让人们试图更加慵懒地漫步在这里。在大学毕业前的那个学期,我也时常在午后这样沿着珠江水边晒着太阳散步,只是我肯定不会再有小时候那样轻快的步伐和活跃的眼神,也许是我天生对江河水流的偏爱令我每每喜不自胜地行走于它的周围,我想,每个人冥冥之中都是有自己主动或不主动的归宿的,而我的归宿,定然是某个城市,某个河流,只是我尚未确定那具体将落定在什么地方。
 
     只是我尚未明白,为何我从未梦见过南明这条河流。
5/30/2009

最近爱听的几张小样

墨西哥电子乐队Childs的《Yui》,以前还没听说过,纯粹是路过时被封面吸引上的,但是音乐演绎就中规中矩了,不过专辑末尾曲《Ian P》有很好的情绪爆发。有一天晚上一个人,关了所有电灯,站在阳台上反复听它,恍然大悟封面的思路来源于何处。
 
老牌的Cocteau Twins的《Four-Calender Cafe》,没有王菲的日子只好听她们,其实好像她们比王菲退出乐坛还早……她们的专辑大多是比较晦涩和阴郁的,这是惟独显得相对欢快的一张。我觉得在音乐上欢不欢快都是看心情的,这里的欢快仅指节奏而言,反正CT牛就牛在主唱上。
 
窦唯的《雨吁》,窦唯的最后一张人声专辑,00年录制而06年才发行,可以想象唯哥那段时期的生活有多窘迫。这张专辑也算得上是窦唯迈向民乐领域的开端,甚至在听《李米的猜想》的配乐时,都能从这张专里找到灵感的起源。
 
Lady&Bird,一看到这个封面和名字我不禁想到了福娃妮妮和他的鸟儿,我心想,真是鸟、人。喜欢听这张专辑里面的翻唱地下丝绒那首《Stephanie Says》,当然还有一首歌叫《Suicide Is Painless》。听主唱唱歌,我觉得简直就是一美版的陈绮贞。
 
 
 最后一张是以前就爱听的Radiohead的《Kid A》,我听的第一张Radiohead,也是我听的第一张纯电子音乐。但我每次反复听他时产生的却不是新鲜的感觉,有一天后半夜我决定插上耳机再听一遍,后来就这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是我清楚记得那天我梦回了学校,梦到了自己在广州街上狂奔着找到学校的激动,惊醒以后发现躺在的不过是在自己床上,而心跳尚在兀自加速,梦中我听到的正是Thom在唱How to disappear completely:
 
闪光灯和扩音器
焰火和暴风雨
我不在这里
我不在这里
 
 

Javier Hu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我认为自己是个聪明、敏感的人,有一颗小丑的灵魂。关键时刻,灵魂常常驱使我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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